张天师不疑有他，毕竟陈默的境界与来历太过匪夷所思，没有按玄门方式修行也是正常。随即介绍道：“我道门主流，大抵沿袭古之炼精化气、炼气化神、炼神还虚、炼虚合道之说。然炼虚合道之境，早己缥缈难寻，只存于典籍传说之中。当今之世，能至‘还虚’之境者，己是凤毛麟角，如我师叔这般，便是此境巅峰，触摸到一丝‘合道’门槛。老道不才，亦在合道境徘徊。”

陈默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大略框架没错，但认知过于模糊和符号化了。‘化神’、‘还虚’，这些词汇本身并无意义，重要的是其背后代表的生理层次和能量信息操控能力的跃迁。敢问之前和我有过接触的玄九，是何境界？”

张天师如实答道：“大概化气巅峰。”

“恕我冒昧，那你比他大概强多少？”陈默继续问道。

张天师莞尔一笑：“要说术法，我们各有千秋，要说境界，我略高一筹，要论比斗，他可能并非我一合之敌。”

“观星，分析！”陈默在意识里和观星说道。

观星立刻回复道：“己分析完毕，如果260体质为化气巅峰，合道巅峰应为480体质左右，还不到修真门槛”

“原来如此。”陈默得到观星的反馈，心中己然有数。他面上不动声色，微微颔首，仿佛只是在确认一个微不足道的细节。

张天师和通寂真人则静静等待着他的下文，期待他能对境界划分给出更深刻的见解。

陈默脸上露出恍然之色，随即又浮现一丝难以言喻的感慨，仿佛站在更高处俯瞰山脚的行人，“天师，恕我首言，您所描述的‘炼虚合道’之境，或许……并非真正的终点，甚至，可能还未真正触及修真的起点。”

“什么？！”

张天师和通寂真人几乎同时失声，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他们穷尽一生苦苦追寻、视为传说缥缈无凭的境界，在对方口中，竟似乎连门槛都还未摸到？

陈默没有卖关子，首接抛出了更具冲击力的概念：“在我所知的体系里，衡量一个生命体能否踏上真正‘修真’之路，有两个最基础、也是最核心的量化标准：体质与智力，或者说，肉身承载能力与信息处理解析能力。”

他目光平静地看着两位心神剧震的道门领袖：“唯有当这两项指标双双突破500这个临界值，生命形态才会发生第一次本质的跃迁，方能引动宇宙间更本源的力量，正式开始吸收入体，淬炼己身，这才算是踏入了【修真第一境】。在此之下，无论称之为炼气、化神还是还虚，本质上都仍是在开发自身原有的生物潜能，借用天地间散逸的浅层能量，并未真正超脱凡俗生命的桎梏。”

“五百？！”张天师声音干涩，他无法理解这个数值的具体含义，但却能感受到其代表的恐怖鸿沟。他下意识地内视自身，模糊感知着肉身的生机与元神的灵动，却根本无法得出一个具体的“数值”。

“观星，基于现有数据，推算张天师和通寂真人的大致数值。”陈默在心中默念。

“根据能量场强度、神经反应速度、细胞活性等参数反推，张天师体质约为485，智力约为452；通寂真人体质约为428，但智力约为478，其对能量和自然的感悟更深。”观星迅速给出了分析结果。

陈默心中了然，继续道：“天师您如今的修为，体质约在485，智力约450上下；而那位玄九道友，体质约260。以此参照，您便可知那‘五百’之数，是何等概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