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昭延还挺不好意思:“没想到从日本过来遇上航空管制,延误这么久。”
“没事。”
祝青鸢和他对话的口吻极其熟稔,那股子亲密劲儿……
楚昭延跟着他进门时,扭头看了眼还站在走廊的男人,满脸写着黑云压城的不悦情绪。
他又迅速扭头回来,当做没看见。
门关上。
走廊迅速恢复了寂静,只是仍然有无法隔绝的欢声笑语传出来,其中大概就有祝青鸢和那个人的。
贺尽州冷着脸回家,恰好攀岩教练最好打电话来问他:“今晚还练吗?”
“不来了。”
“我记得你今天休假?”
“有事。”
贺尽州举着手机进卧室,开了扩音就丢在一边。
攀岩教练还在好奇&不停:“之前也没见有什么重要事儿,让你休息的时候不过来。”
贺尽州必然是大部分眼中的高精力人群,每天只需要保证固定的六个小时睡眠就有足够丰富旺盛精力做很多事情:工作,健身,运动。
“重要到你无法想象。”
漫不经心回了句,贺尽州把衣柜打开,抱着手臂站在前面,眯起眼,审视过规整挂好的大衣,西装,夹克……最后停留在衬衫上。
黑色衬衫裹紧腰身,但喉结下的位置松了纽扣,冷傲里又有几分男性的荷尔蒙。
他和镜子里的自己对视,眼中仿佛蒙了一层阴沉雾气。
只是很快又勾唇笑起来。
门铃响时,祝青鸢正在给大家倒饮料,准备开餐。
“青鸢,快看看是谁,我刚点的捣蒜器到了没??”
付巧穗在厨房里喊。
她放下杯子出去,以为会见到外卖,却撞进贺尽州的漆黑眼底。
“……有事?”
贺尽州单手插兜,懒洋洋问:“今晚要不要果冻来你家,我晚点有事出去。”
“可以吗?”
祝青鸢瞳孔都亮了:“我等会儿吃完饭就把它抱过来!”
贺尽州眉梢微挑:“几点吃完。”
“具体说不好,大概十点?”
“嗯。”
“我的外卖到了吗?”付巧穗走出来看见是他,首接惊叫出声,“贺尽州?!”
今晚来做客的大部分都是飞行员,这个名字实在如雷贯耳。
屋子里聊天的其他人,全都把脑袋支出来。
看清楚又认出他之后,他们更是表现出了前所未有的默契:“这不是贺主任吗?青鸢赶紧邀请贺主任进来和咱们一块吃火锅啊!”
祝青鸢嘴角抽了下。
别以为她不知道,这帮人是平日里根本找不到机会,想让贺尽州给他们开后门。
会后悔才是真的。
祝青鸢仍在犹豫。
贺尽州己经轻轻笑起来:“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