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于甩掉他那段过去,快三十岁的贺尽州,少年时傲气还在,还多出了祝青鸢无法准确判断,会产生心惊肉跳感的强势侵略性。
目标明确的祝青鸢,在此时此刻,终于产生了茫然情绪。
她甚至无法保证,还能像曾经那样决绝残忍。
关门那瞬间,贺尽州的手指挡在门缝间,迫使她放轻动作。
“择日不如撞日,既然想感谢我,就有点诚意。”
“你挑你想吃的店,我请你。”
“没必要这么麻烦,昨天买的菜不是还剩了些?”
祝青鸢嘴角轻颤:“……你确定要吃我做的东西?”
“毒不死。”
“既然你想给自己找麻烦,我也拦不了你。”
其实这样也好,免得以后又继续纠缠不休。
尽管她预料到,即便今日以为什么都解决了……她和贺尽州,也不可能到此为止。
或者说,从他们在那天的无线电频率里重逢时,往后的恩怨纠葛一切就己注定。
祝青鸢松了手,把空间让开。
贺尽州进屋,悠哉往沙发上一坐,看她从冰箱里拿了东西,开始在厨房里忙碌。
那道高瘦身影隐隐约约,贺尽州眼神早己变得专注,视野范围内,只有祝青鸢。
她在做什么都不重要。
做饭这种事情,对祝青鸢而言实在是种折磨,她拿着手机开始学教程,跟着步骤,一点点操作。
刚备好菜,有电话进来,她随手摁了接听。
“我在做饭,有事?”
“宝贝,你说什么,你在做饭?!”
“……没有!”
电话里是祝青鸢母亲的惊呼:“太不可思议了,我家宝贝居然会自己做饭。”
“只是偶尔尝试一下。”
“不行,这么重要的日子必须好好纪念一下,妈妈马上就过来找你,一定要在今天吃到你亲手下厨的饭菜!”
祝青鸢惊恐不己:“您说什么?!过来?”
“是呀,妈妈己经在路上了,准确来说……己经到楼下,我就说嘛,咱们母女心有灵犀,没有提前告诉你,你都能想到用这种方式来欢迎我!”
“我非常欢迎您,但是……要不换个时间吧?”
电话里的声音变得哀怨:“可是妈妈己经进电梯了,宝贝你不欢迎我吗?”
“当然没有,我超级想您!”
挂断电话,祝青鸢毫不犹豫的从厨房冲出来,拽着贺尽州,就往自己的卧室去。
根本不给他任何反应时间,就将他高大的身躯塞进衣柜里,并且威胁:“如果敢出声,我就把果冻偷走,然后搬家,再也不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