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感觉又被他调戏了。
贺尽州突然俯身,认真盯着她,呼吸汹涌而来:“还记得吗?”
祝青鸢没说话。
他眯着眼,像在回忆:“第一次用掉了多少?一包还是两包?在你生日那天。”
祝青鸢的二十岁生日。
她成功追到贺尽州,谈上人尽皆知的恋爱,生日时,就把人拐去了酒店。
“贺尽州。”
“嗯?”
“我很喜欢你。”
她用手指轻触他逐渐锋芒毕露的脸庞棱角,睫毛轻颤,话锋一转,可怜地说:“可你就快毕业了。”
贺尽州抓下她的指尖握在掌心,低声说:“还有一年。”
“你打算去哪个空管局实习?”
“华东。”
“离好远,要异地恋了。”
“我会经常回来,也会……”
贺尽州剩下的话都被少女吞掉,她扑进他怀里,缓慢亲吻他,很快,他受不了这种折磨,反扣着祝青鸢的后脑勺,加深缠绵。
祝青鸢在呼吸颤抖时,胡乱摸着他的腹肌,首到贺尽州被她刺激得双眸暗红。
“你计划多久了,嗯?”男生的音色变得沙哑,青涩与成熟气息混合的极致性感叫祝青鸢眼神越发痴迷。
她大大方方承认:“你答应做我男朋友的那天开始。”
可惜他实在太正人君子,每次接吻时,双手都规矩得很,她差点以为他有问题。
毕竟祝青鸢早就想要和他发生点什么,因为疯狂热烈的喜欢而产生无数欲望,她也有渴望他的生理性本能。
“贺尽州,你到底行不行啊?”
被气到的贺尽州,滚烫身躯覆盖而来:“放心,我会满足你。”
那天的混乱燥热记忆,是现在想起来,双腿都在发软的程度。
尤其现在,她面前这个,快三十岁的贺尽州,正是完全成熟,性感荷尔蒙溢满的状态。
他就穿件简单的黑色衬衫,宽肩窄腰,浑身上下都写着“勾人”两个字。
“记得又怎么样。”
祝青鸢视线划过他撑在一旁柜门上的修长指尖,冷淡说:“你和其他女人用过的更多,要不也回忆下?”
贺尽州舌尖抵腮,被她气笑:“你先把我甩了,现在却准备倒打一耙。”
“对,我就这么不讲理,不高兴就出去。”
她以为贺尽州会被气走,可他只是顺着她刚才的那道目光,收回手,当她面,摘掉那枚戒指。
“你好像很在意这个。”
他像是挺高兴的样子,顺手一扔,素圈戒就准确落入垃圾桶。
“不过拿来避免麻烦的装饰品,祝青鸢,我从分手之后单身到现在。”
她有些愣住,又听到贺尽州阴阳怪气嘲讽:“都有那种经历了,怎么可能没点心理阴影。”
祝青鸢陷入沉默。
原本认为一切都是很可控的,但在某个猝不及防时刻,她预估到自己将面临很危险的局面。
可是意志力再强大,也无法在任何状况下,都能拉回她的理智。
就比如现在,祝青鸢清楚知道什么不该做,也像是完全忘记,满脑子都只有同一个问题。
“既然你还不走,腹肌我摸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