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青鸢有些艰难地发问:“我的什么决定?”
“任何。”
心脏又砰砰跳动起来。
她以为可以轻易推开他,却发现,并没有那么容易。
而她自己,也总是在不断挣扎当中。
“你能不能……”祝青鸢听到自己没什么底气的请求,“别再为难我。”
贺尽州声线平静到有些可怕:“所以你是这么觉得,我现在做的事情,在为难你。”
气氛再度冷下,先前那一点点的温馨都消失不见。
祝青鸢从来不会轻易承认受过的委屈,但在贺尽州面前,所有一切都可以发泄的格外轻易。
正因为这样,她才越来越恐慌。
“你以为我为什么要推开你,贺尽州,我不可能和你在一起,所以现在这些没有任何意义。”
贺尽州淡淡追问:“原因呢?”
“不是所有事情都必须有答案,至少你想要的这个,我没有办法给你。”
祝青鸢那张倔强又冷艳的脸近在咫尺,贺尽州分明恨得牙痒痒,却又无比渴望她。
他挑起唇角:“那好,我自己来找答案。”
贺尽州离开的时候没有带走果冻,就把一些垃圾拎出去了。
祝青鸢换了块水果嚼着,脑袋忽然间一片空白,她己经茫然到,无法去想象之后。
怎么就变成现在这样了?
祝青鸢接下来又是连续的模拟机训练,暂时没有安排执飞,正好没两天就是付巧穗生日。
付巧穗最爱热闹,邀请了很多朋友,大部分都认识,全是同行。
很多人上班后最不喜欢见到同事,付巧穗恰好相反。
漆聿柏也在被邀请行列,这个祝青鸢能够理解,但为什么……贺尽州也会在?
跟在漆聿柏身后的男人慢悠悠走进来,质地柔软大衣包裹着他高大身形,散漫又凌厉的气场,瞬间就吸引了不少人目光。
贺尽州的视线在包厢内扫了圈,首接朝着祝青鸢走过来,顺势往她身边一坐。
自然到,仿佛那晚的不欢而散,从来没有发生过。
而且从那晚开始到现在,他都没有要回果冻,搞得祝青鸢每天提心吊胆,就怕他什么时候又把小家伙给要走了。
祝青鸢也不敢主动提,只能盯着面前的转盘,服务生正在上菜,她眼睛一眨也不眨,其实思绪早就飘远。
“都到齐了吧?”
付巧穗站在门口数人,看见祝青鸢和贺尽州坐在一块的时候,满意勾了勾嘴角。
“今晚安排都知道的哦,吃完饭之后麻将局,还有其他游戏,反正不能太早结束。”
漆聿柏悠哉问:“你是打算借着手气,把以前输的都赢回来?”
“当然!”
付巧穗摩拳擦掌,势必要赢。
祝青鸢笑着拆穿她:“总共不超过一百块钱的输赢,被你打出这么大阵仗。”
“我不管!反正我今晚要赢!”
她强烈要求祝青鸢参战。
“我的技术你知道啊,太菜了。”
“没关系,我同意你找个外援,谁愿意帮我们祝机长的,举手报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