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相暂时只能够从当事人的口里知道,但贺尽州并没有完全信任母亲说的话。
也许还有一些他不太清楚的原因。
所以才要试探祝青鸢。
但凡露出一点点破绽,他都会更加确定自己的猜测。
可现在的祝青鸢己经有了准备,贺尽州再想发现任何异常,很难。
“贺尽州,我们分手这件事,你不用再有任何的猜测,也与第三方没有丝毫关系,即便你知道我当时甩你的原因是什么又能怎么样?你觉得我还可能和你回到当初吗?”
祝青鸢冷静告诉他:“都己经过了这么久,一切早就不同了。”
贺尽州却不肯放松指尖的力道,咬牙切齿问她:“我总得知道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
“你什么都没有做错,你很好,可我们真的不合适。”
“哪里不合适?说清楚一点!”
“现在问这些有意义吗?”
贺尽州的语气越发强横,不肯善罢甘休:“有。”
祝青鸢顿了一秒,突然微笑着,告诉他:“因为你不行,我每次和你的时候,一点都不愉快,这个理由够吗?”
“……”
片刻后,贺尽州气笑了:“每次用那么多,你甚至缠着我……”
差点脱口而出的话被他抑制在唇齿间,又俯下身,厉声质问:“祝青鸢,别告诉我,以前都是你装出来的?”
“是啊,装的,因为那会儿喜欢你的脸,所以可以忍受,但后来想,想要是真和你结婚了,这辈子都得装……多惨啊,我决定不忍了。”
祝青鸢面不改色,说着最残忍和打击的话。
比当年那些,也许更加碾碎贺尽州的自尊心。
“我不信。”
然而,这次他没那么容易被骗。
贺尽州指腹的温度<i class="icon icon-uniE06C"></i><i class="icon icon-uniE0F9"></i>过她手腕内侧:“那些话都是你自己说的。”
什么,贺尽州你好棒。
你好……
太……了。
多不胜数,暧昧又勾人,每次都能让他失去理智。
“所以我演技好啊,都是装的嘛。”
祝青鸢目光滑落,克制着吞口水的冲动,面无表情冷哼:“虽然硬件条件是不错,但契合度,还有,技巧,都很糟糕。”
“是吗,再试试。”
贺尽州首首盯着她眼睛:“只要你这次没求我,就算你赢了。”
“为什么还要多此一举,己经有比你更好的。”
祝青鸢缓慢抽出自己的手,看着面前的男人眼底猩红逐渐弥漫,他又逼近一步:“谁?楚昭延?他比我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