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把尽州抢回来?!”
容斐瑜像是震惊极了,仿佛祝青鸢说的这句话在她看来,很不可理喻。
祝青鸢唇角扬起来的弧度明艳:“什么叫做抢,他可从来不属于你。”
“我当然知道,但是……”容斐瑜脱口而出后突然意识到,这么顺着祝青鸢,己经落了下风,又露出趾高气扬表情,“你以为和尽州之间还有过去的那点情分在就有用?”
容斐瑜恶狠狠瞪着她:“就你过去对尽州做的那些事儿,就算你们和好,也不会长久,你根本配不上他对你的感情,再说了,阿姨可不会同意你们的事情!”
“她当然不会同意,但我决定好,就会做足准备去面对。”
祝青鸢知道一切也许都是空想,到最后,结局仍然是最糟糕的那种,他们注定了没有可能。
如果再努力一次,最终还是无能为力,她也可以坦荡接受。
“你……你厚颜无耻!”
容斐瑜根本没有想过找上门上来会是这种局面,一时有些懵了。
她显然只是色厉内荏,几次想反驳祝青鸢,又不知道能说什么,最终只能丢下一句:“反正你别想那么容易再伤害尽州!”
她离开的匆忙,那架势似乎要去搬救兵。
祝青鸢站在原地,冷静回忆自己刚才所说的那些话,也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她与贺尽州重逢之后,就不断处于反复的挣扎中,每次见到他,都会感受着久违的怦然心动。
一次比一次浓烈,反反复复,早就成为她根本无力抵抗的渴望。
祝青鸢也试图用意志力去抵抗,以为还可以像多年前那样绝决甩开贺尽州,放弃内心爱意。
但她失败了,必须选择承认。
只是,她和贺尽州之间,最实际也最残酷的问题还没有解决,她还需要想清楚,到底该怎么做。
祝青鸢重新回到包厢里。
“青鸢你赶紧,还有这么多菜,你多吃点啊!”
众人都默契避开刚才的突发事件,没有去提。
从她回来,贺尽州视线就首勾勾停在她脸上,一秒都舍不得离开。
他倒是很听话,她不让他出去,他就老实在这等着。
祝青鸢颇为满意,却没让贺尽州看出自己心里任何的情绪波澜,连嘴角弧度都抑制的足够完美。
她坐回去,贺尽州立刻把椅子拉得离她更近。
男人沉声强调:“无论容斐瑜说了什么,我会去解决,你不用把她放在心上。”
“哦。”
祝青鸢拿起筷子准备夹菜,贺尽州己经先一步,把她喜欢吃的全都往她碗里放。
她只能瞪他:“你别给我这么多!”
贺尽州这才略微放慢速度,但注意力始终黏在她这里。
“……有什么晚点再说行不行?”
祝青鸢实在有点难以承受贺尽州如此灼热目光。
被他看见的部分皮肤,都在不受控制的隐隐发烫。
贺尽州挑了挑眉:“行啊,听你的。”
聚餐结束,付巧穗趁机把祝青鸢拉到一边:“什么情况?容斐瑜是来找你下战书的吗?”
“算……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