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青鸢脸颊发热,有些烫,一把扯下蓝牙耳机,舒了口气,才让心情变得平静。
她从地库坐电梯上楼,好不容易恢复正常的心跳,又开始有些乱了。
无数次心率测试都能够顺利通过,偏偏和贺尽州有关时,会受到巨大影响。
电梯门开。
祝青鸢踏出去,才刚看清眼前的男人身影,就被他拽过去,摁在墙上。
贺尽州的修长骨节钳制在她颈侧,俯身亲过来。
火热又激烈的吻没有任何掩饰,祝青鸢被夺去所有呼吸,手臂也不知何时攀在他肩头,从被动承受到回应,她全然失了理智。
“再说一遍?”
贺尽州突然放开,认真盯着面前女人的眼睛。
祝青鸢因为这个中断的吻而不满,冷着脸:“不说。”
“好。”
他意味深长笑了笑,祝青鸢避开他的目光,干脆把他推得更远:“果冻呢。”
贺尽州磨磨牙:“……人不如猫。”
“知道就好。”
但贺尽州还是先带她回自己家撸猫。
果冻看到祝青鸢很热情,她拿着逗猫棒陪小家伙玩,己经彻底把贺尽州抛在脑后。
他斜靠在一旁沙发上瞧着她,眼里的笑意渐渐浓厚。
“漆聿柏带着容小姐,和穗穗打麻将去了。”
祝青鸢突然开口,贺尽州立刻如临大敌,坐首了,正色道:“我己经和斐瑜说得很清楚。”
“嗯。”
其实今天碰到容斐瑜,在她眼里看到的,也不是那种情敌之间的厌恶。
所以才有了那么大胆的猜想。
何况,通过接触几次,观察出的容斐瑜那种性格,如果喜欢贺尽州,她不至于等到现在。
贺尽州凑过去,不动声色间己经贴近了祝青鸢,她拿着逗猫棒逗猫,而他则是把下巴搁在她肩头。
“鸢鸢。”
他又用那种低沉语气在祝青鸢耳撒娇,令她浑身皮肤瞬间颤栗。
“干嘛。”
祝青鸢努力装得若无其事。
“今晚……”他的呼吸洒在他耳垂,混合哑声的笑,“我买好了,你不想赶紧验验货?”
贺尽州其实也很紧张,怕她拒绝。
他几乎要将祝青鸢拉进怀里抱住,身体紧绷的肌肉线条触感越发清晰。
还那么烫。
祝青鸢吞了口唾沫,她也好想。
可惜……
她摆出正义凛然的表情:“不行。”
贺尽州脸色变了变,迫不及待抓过她的手:“我有哪里让你不满意?”
他的慌张根本难以遮掩。
分明是那么混球,哪怕工作里都足够强横不留情面的性子,此刻竟然那么紧张,因为她。
过去这些年,贺尽州都是怎么过来的?
她也这样问了。
男人怔了下,望进她眼睛,意味不明:“想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