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抓住她的手，用力，轻而易举翻过身，将她困住。

“我不能，祝青鸢，你赢了。”

就算她现在真的只是玩玩他而己，根本不会给他任何答案，往后也没有丝毫的承诺，他也会选择，继续这场没有结局的游戏。

任她过瘾，哪怕重蹈覆辙。

……

祝青鸢早上起床时，神清气爽，把长发扎起，回头看了眼靠在床头，幽幽盯着她的男人。

贺尽州的六块腹肌上都多出了属于她的痕迹，锁骨处，更是有一枚清晰牙印。

至于她……贺尽州只会更过分。

祝青鸢用力将纽扣系上，遮住所有缠绵悱恻的证据，淡淡说：“我得回去了，下午要开会。”

贺尽州掀开被子，随便套了件浴袍，走向祝青鸢，在她面前站定，冷哼：“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像什么。”

“什么？”

“用完就扔的渣女。”

“那确实……用的挺开心。”

祝青鸢缓慢眨眼：“难道你不开心吗？”

答案当然明确。

贺尽州恨不得，将这些年所有的一切，都给她。

“反正你己经占了我便宜，这次我会像鬼一样缠着你。”贺尽州撂下狠话，开始迅速换衣服，“我送你出去。”

“不要。”祝青鸢立刻拒绝，这里遇到同行的概率非常大，以至于昨晚……她也憋得很难受。

贺尽州无声叹气：“知道了。”

“那个……我没有不给你名分。”

随着她的话，男人眼里的期待瞬间绽放：“你的意思是……”

“今天这里不太合适，但以后，看情况吧。”

祝青鸢最终还是决定告诉他自己的想法：“立刻就和好，重新变成男女朋友的关系，对现在的你和我来说都不是最优选择，我们之间还有些要处理的问题。”

“但我们可以共同面对解决。”

她没有立刻和贺尽州沟通关于他母亲的事，回去之后再慢慢讲。

横亘在他们之间的那些麻烦，虽然想起来就头疼，她也不会再逃避了。

贺尽州突然一把拉过祝青鸢，抱住，在她耳边恳求：“只要你别再抛下我。”

也许过了漫长时间，祝青鸢才听见自己微不可闻的回答：“嗯。”

下午，祝青鸢就己经回了安城。

贺尽州回来的航班则是在两天后。

虽然这几天祝青鸢没有执飞，但也没闲着，从早到晚的学习会议，笔记都记了大半本。

谁知道之后带飞的过程里，教员会不会突然来几个和指导文件有关的问题，答不出来就惨了，祝青鸢丝毫不敢怠慢。

她也是在贺尽州回来的那天下午听说，关于他的相关调查出了结果。

“真是大快人心了，举报贺主任的那个，自己都不干净，听说查以前的录音，发现了很多问题。”

章褚打听到情况后，特意告诉祝青鸢：“所以贺主任很快可以复职啦！”

岂止是复职，贺尽州下午的飞机刚到安城，晚上就被安排去值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