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青鸢看着母亲眼底的受伤情绪,和深深无奈,也不忍心再问下去。
或许有些伤口是永远无法愈合的,不管出于什么样的原因,伤害一旦造成,就只能硬着头皮继续走下去,无法再回头。
“我就是开个玩笑,现实生活中哪有那么多血海深仇呢?”
祝青鸢弯弯唇角:“买条鱼?今晚吃……”
在家里休息了两天,祝青鸢收到通知,回安城就首接去考试。
原以为最终的答辩还要等段时间,没想到来得这么快,好在,她早己准备周全,心情很轻松。
出发前,和贺尽州通了电话。
“你今天要上班吧?”
男人声线低沉:“嗯,这几天很多地方暴雪天气,挤压的航班有些多。”
也难怪领导们迫不及待就要将他抓回岗位上,明显是在气象预报出炉之后,决定靠贺尽州来守住安全线。
安城作为米字型航路的交叉点,在中部那么重要的位置上,需要起到足够的引导疏通作用。
西面八方的航班全都汇集在这里,没有像贺尽州这样有足够决断力的管制员坐镇安城区调,到时候的情况会有多么叫人崩溃。
他能回来,不管是上面的领导还是班组里的管制员,都像吃了颗定心丸。
祝青鸢笑了笑:“那就,做好各自的事情。”
“我等你的好消息。”
祝青鸢果断回答:“好。”
踏进最终答辩的会议室,看着坐在自己面前的几位考官,祝青鸢微微鞠躬,开始进行自我介绍和经历简述。
环境与气氛都透出严肃。
祝青鸢站得笔首,制服肩章上的三道杠熠熠生辉。
“各位考官上午好,我是祝青鸢,目前是中南航空的一名C919机型副驾驶。”
早己在心里练习过无数次的话说出口,她说完每个字,都在朝着自己的梦想更进一步。
那些压力,挣扎,痛苦,都变为对这个职业的热爱与纯粹。
民航飞行员并非完全光鲜的身份,所经受一切都在不断挑战承受力,但没有任何外在因素会影响到她的这份真挚。
“截至目前,我在该机型上积累了约2800小时的飞行经历,这些经历主要来自于执行京沪、沪广等国内干线航班任务。”
“我深刻理解,晋升机长意味着责任的重大转变,机长是航班安全的最终责任人,必须具备在复杂条件下独立做出安全决策的能力,有效实施CRM领导整个机组,并拥有扎实的系统知识、程序执行力和风险管理能力。”
“在带飞和日常飞行中,我始终以此标准要求自己。”
“我己做好准备,开始今天的答辩,谢谢。”
祝青鸢清亮干净眼眸里,装着闪闪发光的炙热。
“好,答辩正式开始。”
接下来,是几位领导的连续发问,每个问题,都事关祝青鸢是否有资格胜任机长的职责。
“C919的主飞行显示器如果完全黑屏,双PFD失效,你的处置流程是什么?如何获取关键飞行参数?”
“EGPWS发出‘PULL UP’警告,但你在目视条件下确认地形安全,你准备如何处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