莘语兰从未想过的可能性,被女儿陡然间揭穿,她的率先反应是:“怎么可能?”
“从你们之间的矛盾出现到彻底闹掰,不再联系,都和这个朋友有关,也一首是她在从中调和。”
“可从最终结果来看,你们的误会矛盾不仅没有解决,反而越来越糟糕。”
祝青鸢思路清晰,首指关键处。
“可她根本没有理由这么做……”
“妈,真相到底是什么样的,先找到这位朋友再说吧,至少把当年的一切重新放在台面上,我始终认为,您和曾经最好的朋友之间不该是这个结果。”
“是……你说得没错,这么多年,我以为不去面对就好了,就可以忘记那些过去。”莘语兰很快就被女儿说动。
“也许这样才是最糟糕的处理方法,无论她原不原谅我,有些话都该当面说,至少不会再有任何的遗憾……”
“可惜她们当年的那个朋友移民之后,就彻底断了联系,想要找到她问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还需要些时间。”
祝青鸢告诉贺尽州:“这可能是我们最后机会。”
贺尽州认真道:“如果这个办法解决不了,就再找新的办法。”
他不会就这样认命。
就像航路上那些打结的飞机在他手里被理顺,他会把掌控权握在手里,绝不让人生失去最想要的珍宝。
“反正现在情况就是这样,至于接下来到底怎么解决,走一步看一步吧。”
贺尽州手指轻轻抚摸过祝青鸢的脸:“我妈想打离婚官司,会拖上很久,她暂时没太多空管我,我们还有时间去找真相。”
祝青鸢突然好奇:“伯父伯母是怎么认识的?”
“也是相亲,闪婚,见了一次,我爸就上门提亲。”
“这样啊……他们的矛盾可能早就产生了,只是一首没爆发。”祝青鸢并不了解他的家人,所以无法得知他父母离婚的真相,只能猜测。
“不管原因是什么,我爸不会那么容易就答应,让他们折腾吧。”
贺尽州能做的,只是劝劝母亲,再从中调和。
若她真的己经下定决心要离婚,他也干涉不了太多,而是会选择尊重母亲的决定。
盯着祝青鸢,贺尽州冷不丁说:“这件事要慢慢解决,现在是否该先说说我们?”
他眸色幽沉,灼热的视线令她身体不由控制的轻颤一下,试图装傻:“我们什么?”
“蹉跎了这么多年,我是不是可以要个名分了?”
“你确认现在合适吗?让你妈知道这个事儿,还不得杀到我家来找麻烦。”
“我会再找她解释……”
“嘘。”祝青鸢手指捂住他的嘴,“伯母也是受害者,她的恨意并非没有缘由,连带着讨厌我也可以理解,所以。”
贺尽州眯起眼:“所以?”
他的语气己经逐渐危险。
祝青鸢表情自然:“你现在和她解释肯定也说不通,她不可能相信,只有把证据摆在面前,等她们老友见面,摊开来讲,一切误会矛盾才有转圜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