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巧穗举起酒杯:“你会成功的!”
“我明天还有任务,以茶代酒了。”
哪怕到明天执飞的时候,这一点酒精早没了,她也仍然谨慎对待。
贺尽州值完大夜,回家,祝青鸢又拖着行李箱出门,都快两天了,他们见面的时间加起来,也就这么几分钟。
他补觉,又赶回家,父母离婚这件事闹到什么程度,他暂时都还不清楚。
打听了一番,终于大概知道,母亲请的离婚律师己经开始和父亲协商,肯定是不会成功的,那么接下来,就是旷日持久的拉扯战。
回家来拿东西的贺母见到儿子,以往的热情不再,冷冷从他身边走过。
“妈,您这是连儿子都不准备认了?”
贺尽州服软,然而母亲态度依旧冷硬:“既然你己经做出决定,你的事情就和我再也没有任何关系。”
“我们暂时不提这件事,行吗?”
“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没了。”
贺尽州很清楚,现在只能以退为进。
等母亲走后,他前往书房,终于在某个角落里翻到当年通讯不发达时,父母用来记录亲友联系方式的本子。
上面有那个朋友的电话和邮箱,他拍下来,与祝青鸢拿到的信息对照。
都一样,只能再找别的方式。
贺尽州等晚上父亲回来,先是关心一番。
“己经分房睡。”贺父眉宇间愁云笼罩,“我实在有点没辙。”
“还有时间,您再慢慢想办法,我向您打听个人。”
“嗯?”
“曲兰您认识么,我妈以前的朋友。”
贺父只短暂思考就给了肯定答复:“好多年没见过,但我记得你幼儿园的时候,你妈妈那个朋友来家里玩过。”
“她好像移民了吧,在哪个国家?”
有姓名,再知道大致地点,如果当地华人不多,找起来就会更容易。
贺父突然警惕问:“你知道这些做什么?”
“有非常重要目的,说不定还关乎到……您和我妈的未来。”
“我想起来了,你妈那个朋友在槟城。”
贺父立刻回答。
“那次她来家里做客,留了个联系方式,不过我忘了记在哪里,等我找到告诉你。”
“爸,这个真的很重要。”
贺尽州一把握住父亲的手,用力:“您,还有您儿子我,未来的幸福都在这人身上。”
贺父虽然略怀疑,却也知道儿子从不撒谎。
“赶紧说清楚,到底怎么回事?”
贺尽州只能松手,懒散坐到旁边:“您再回忆一下,我妈突然提出离婚之前,您都说了什么,做过什么?”
“说过什么,做过什么,前一天白天都是好好的,晚上的时候我们讨论过你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