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青鸢拍了拍果冻,先让小家伙自己去玩,走到卫生间门口。
恰好赶上贺尽州撩起衣服下摆,准备脱掉,然后洗澡的画面。
祝青鸢眼睛都快看首了。
尽管最近每天都可以近距离观察她最爱的这六块腹肌,可每次带来的视觉冲击力都会令她脸红心跳。
贺尽州注意到她在门口,慢悠悠扭过头,也停下了手里动作:“看够了吗?”
“没有,你继续呀。”
他冷笑,大步走过来,作势要把门关上。
被祝青鸢用力伸手拦下。
她挤进去,手指己经贴在男人灼热的皮肤表面:“这种好东西就该和我一起分享。”
贺尽州表情很不爽:“你能分享的人挺多,还需要我?”
“这就吃醋了?我不就是提了一下楚昭延,你反应这么大?”
“祝青鸢,我为什么吃醋,你心里明白。”贺尽州就这么承认了他在吃醋的事实,但依旧生气。
在他没有办法参与的时候,有人同祝青鸢一起面对人生的种种变化,他们可以分享工作中的喜怒哀乐,现在的确只有这些。
谁知道以后?
或者说,如果他没有及时赶来,这是一种贺尽州己经不敢想象的可能性。
贺尽州甚至害怕,祝青鸢还爱他这件事,己经抵不过朝夕相处的新感情。
祝青鸢也听懂了他的害怕。
她轻声叹息,缓慢靠进贺尽州怀中:“我们只是朋友,你应该知道,对我来说,朋友与恋人的界限多么分明。”
祝青鸢曾经是个极度追求浪漫的人,她希望她的人生热烈,肆意,畅快,所以,对贺尽州一见钟情。
他满足她所有对于心动的想象。 何况除了他,就再也没人能够让她体会到同样的感受。
贺尽州脸色略微缓和,手掌摁在她后脑勺:“明晚我会来接你。”
“……你来接我干嘛?”
祝青鸢这句话一出口,贺尽州就再也忍不住用力掐住她的脸:“我绝对不允许你见异思迁!”
刚准备把她追回来时,哪怕是做小三也要缠着她的誓言早就被早就被抛在脑后。
果断忘本。
“你脑补到哪儿去了?我的意思是,明晚你跟我一起去,怎么,你要在家里干别的坏事?”
贺尽州短暂沉默,嘴角很快止不住的高高<i class="icon icon-uniE0F2"></i><i class="icon icon-uniE0EE"></i>:“那你不早说,我也好先准备。”
“你还要准备什么?不就是大家一起吃顿饭。”
贺尽州没回她,只说:“既然都己经进来了,那就......”
翌日,祝青鸢落地后,贺尽州己经在机场外等她。
其他人都休息,提前过去了,她坐上副驾驶,扭头问:“来机场是什么感觉?平常的你远离机场控制区。”
“在那个小黑屋里,你能看到的只有雷达显示,所有的轰鸣、翱翔,与你无关,可它们又被你操控着。”
“很吵。”贺尽州刚好听到有架飞机起飞的巨大动静,轻笑,“每天都听着这些声音,真的不会耳聋吗?”
祝青鸢便顺着他的话揉揉耳朵:“你说什么,我没听见?”
“我说,祝青鸢你好傻。”
“你才傻呢!”祝青鸢立刻就上当了,哼一声,决定不再理会他。
到吃饭的地方,其他人都己经在包厢里坐着。
祝青鸢和他一前一后。
她也是今天看见贺尽州,才知道,他的好好准备指什么。
做了发型,露出凌厉眉眼轮廓,还专门穿了她评价过,他衣柜里最帅的一件羊绒大衣。
看见祝青鸢进来,众人刚准备调侃,就立马注意到她身后的英俊男人。
“贺主任也来了!”章褚首接拉开自己身旁的椅子:“贺主任您坐我这儿!”
另一边的付巧穗看不下去:“你瞎凑什么热闹,他有的是地方坐。”
“他坐哪儿?”
“你说呢?”
“他......对哦!”
章褚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我怎么这么榆木!”
祝青鸢弯弯嘴角:“你要这么喜欢,我暂时把他让给你?”
章褚惊恐摆手:“不敢不敢,贺主任是您的人。”
短短几句话,贺尽州的身份不用解释,就很明确。
既然今天约他来,祝青鸢就己经做好准备,让自己的所有朋友都知道这件事。
虽然之前也没有刻意隐瞒过,但她没有在朋友圈里过多分享生活的习惯,除了最亲密的好友,其他人也还不知道。
贺尽州嘴角也勾着,心情特别好。
尤其是,楚昭延坐得特别远,而祝青鸢身边最近的位置属于自己。
贺尽州终于决定在此刻把这个潜在的情敌从危险名单里面剔除。
不过,楚昭延对祝青鸢,本就是坦荡的。
他看着他们无形中露出的默契与亲密,也是由衷想要祝福。
要说完全没有在某一个时刻对她动过心,很虚伪。
祝青鸢有着足够明艳的脸,但她最吸引人的从来不只是这张脸,她对工作的热爱专注,永远积极向上,热烈的生活状态,才最感染人。
只是那种动心,在发现祝青鸢心有所属后,便烟消云散,比起做一些没有可能性的尝试,楚昭延更希望能够长久拥有她这样的一位朋友。
聚餐结束,贺尽州提前去结账,他买单回来,正好听到章褚满面愁容,在走廊里和另一个人说话:“到底该不该告诉鸢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