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金丹修士的阴谋(2 / 2)

李凡心想,该不会是这俩又干了啥吧?

他回头盯着那“雕像”,嘀咕:“你站这儿也行,但别吓邻居啊。要不我给你搬个椅子?”

那人当然没说话。

李凡又绕着他转了一圈,发现他手里攥着个铜镜,镜面朝地,像是掉过。

他蹲下想捡,手指刚碰到镜边,突然感觉指尖一麻,像是被静电打了一下。

他缩回手,甩了甩:“破铜烂铁,还带电?”

他站起身,拍了拍裤子:“行吧,你要站就站,别挡我门口。明天我还得喂狗呢。”

他转身往回走,走到门口又停住,回头看了眼。

那人还是那样,眼珠都不转。

李凡挠头:“要不……报官?”

他立刻否了自己。

这年头哪还有官?

修仙的都自成一派,凡人衙门早散了。

再说,这人又没打砸抢,就站个地方,犯哪条律?

他叹了口气,心想:算了,明天再说吧。

反正这院子邪门的事多了去了,多一个站桩的也不多。

他关上门,插上门栓,躺回床上,刚闭眼,又睁开。

总觉得……不太对劲。

他坐起来,盯着门板。

刚才那人,是不是……穿着陈家的袍子?

他记起来了,白天那个老者走的时候,手下有人穿的就是这种暗纹袍子。

当时他还觉得像戏班子的行头。

他忽然有点慌。

这些人白天刚走,晚上就有人摸回来?

他掀开被子,又想出去看看,可刚下床,又停下。

看啥?那人又没动。

大黄狗都没吭声,说明没危险吧?

他重新躺下,翻来覆去,脑子里全是那张僵硬的脸。

外面,金丹修士的神魂在疯狂咆哮。

“放我走!我错了!我不该来!我连阵法图都没画完!”

他想掐诀,经脉像被水泥灌满。

想咬舌自尽,牙关锁死。

想传音求救,神识出不了三寸。

他只能眼睁睁看着那扇破木门关上,听着屋里的脚步声消失。

然后,他感觉到——狗来了。

大黄狗慢悠悠走到他面前,抬起后腿,冲着他腰带就是一泡。

热乎乎的液体顺着袍子往下淌,他闻到了一股浓郁的肉香——这狗昨晚吃了李凡剩的红烧肉。

他金丹都在颤抖。

这不是羞辱,这是宣告。

你连我的尿都躲不开。

狗尿完,抖了抖腿,回头看了眼老龟。

老龟壳上的金光又闪了下,像是在点头。

大黄狗打了个嗝,回院里睡觉去了。

金丹修士站在原地,尿液顺着裤脚滴在土里,滋滋作响,像是在腐蚀什么。

他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前辈……我不是来偷东西的……我是被逼的啊……

他想哭,可连眼角都动不了。

屋里的李凡翻了个身,终于有点困意。

他迷迷糊糊想:明天得把门修修,这门栓太松,风一吹就开。

要是再来个站桩的,狗尿都接不住。

他刚要睡着,忽然听见外面“啪”一声。

是那面铜镜,从那人手里滑下来,掉在地上。

镜面朝上,映着月亮。

可镜子里,没有他的脸。

只有一片混沌的灰雾,像煮糊的粥。

李凡翻了个身,嘟囔:“谁又在搞邪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