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你还有疑问吗？”

许久，符玄才抬头，看向苏云。

打破了两人之间沉闷的氛围。

苏云正要开口，身后忽然传来三月七的喊声。

两人同时顺着声音看去。

目光凝聚在丹恒身上。

“持明龙尊？”

符玄看着有些眼熟的面孔，不确定道。

她作为太卜司太卜，看过许多陈年卷宗，知道持明龙尊的那件事。

也有着丹恒画像，太像了。

“你认识丹恒？”

苏云好奇，着“持明龙尊”一听就很了不得。

怎么自己没听过呢？

不过，看符玄的脸色，丹恒不像是正面人物？

“持明龙尊——饮月君，丹枫，是仙舟以前的云上五晓之一。”

符玄沉默一番，开口解释着。

三月七和星认真竖起了耳朵，她们对丹恒的神秘过去可是有着万分兴趣。

瓦尔特则看了眼丹恒，发现他面色不变。

暗暗点头，看向符玄。

“他们是当时仙舟最强的五人，整个仙舟对他们给予厚望。”

“提问，云上五晓有哪些人？”

忽然，星好奇地举起手。

符玄明显被呛了一下。

“是丹枫，景元，镜流，应星，还有白珩。”

苏云回忆着，他多多少少也听过几人的故事。

虽然在那件事之后，罗浮将几人的存在从明面上抹去。

可那几人的贡献太大，又有同时代的人存活。

不可能完全清除。

“没错，就是这几人。”

符玄点头。

“那是什么原因导致丹恒变为了现在的样子？”

三月七看了看平静的丹恒。

他背上的景元早已被云骑军送往治疗了。

“还是一样冷呢。”

三月七嘟囔道。

声音很低，但在场之人哪个不是耳聪目明。

浅浅一笑后，便转移了话题。

“他啊，做了一个实验，引发了灾祸。”

“具体是什么实验，抱歉，这是我仙舟的家丑，不适合在这里说。”

符玄看了眼丹恒，接着道，“不过，由实验而来的孽龙，对罗浮仙舟造成了巨大的损失。”

“幸而云上五晓合力将其镇压，罗浮才得以保存。”

“此役之后，云上五晓，便不存在了。”

“都没了？”

星询问着，又想起了景元，赶忙摆了摆手，“我不是那个意思。”

符玄摇头，表示不用在意。

“我们仙舟人经历的大事多了，不会为了这点小事儿动怒。”

说着便叹气，“你也看见了，景元还在。”

“可与他同生共死的人，都不是原来的样子了。”

“根据卷宗记载。”

“那个名叫镜流，曾是罗浮剑首，一手剑术出神入化；可惜，在那场战役中，堕入魔阴身了。”

“丹枫，也就是丹恒的前世，被执行了强制退鳞，轮回转生。”

“而其他人，白珩，则是这场动乱的导火索。”

三月七听得有些迷糊。

“白珩，在那场实验之前就不在了？还是说……”

符玄肯定的点头：“是的，你猜对了。”

“这件事，死去的白珩才是一切的源头。”

说着，看了看丹恒。

发现他还是一如既往的平静。

这才惊觉，丹恒与丹枫，真的是两个人了。

符玄没有说的是，丹枫为了拯救死去的白珩，进行了禁忌实验，妄想复活她。

可后来的事证明，实验失败了。

复活，无论在哪个世界，都是极为困难。

力量，世界的规则，缺一不可！

而崩铁世界有着这样的规则吗？

这点谁也不清楚。

苏云此时，也弄懂了来龙去脉。

符玄虽然隐藏了许多信息。

可猜也能猜到，大概又是感情在作祟。

为了复活白珩，想必那个丹枫付出了许多代价。

不过，苏云可以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