焰摩·毗摩质多罗头颅之上,血红的符文涌现,张口喷出一道烈焰朝幽瞳·罗骞驮而去。
幽瞳·罗骞驮周身环绕一道道水流,抵挡住了烈焰。
一时间,二人战作一团,周遭更是水汽蒸腾。
一旁的伽嗔·婆雅稚下意识远离了两人,以免波及到自己。
幽瞳这女人也是的,就喜欢拱火,焰摩也是,一点也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不像我一样稳重。
这两人还一人善火一人善水,简首就是应了那句话——水火不容。
也就冥冽能压得住她俩了,伽嗔·婆雅稚目光不由地望向了那道盘踞在岩石之上的年轻身影。
“焰摩,你个丑鬼,竟敢烧老娘的头发。”
一道尖锐的咆哮传入伽嗔·婆雅稚耳中,他转头看去,见幽瞳的头发竟被点燃了。
心道:难怪如此暴躁,这女人极其爱护她的头发。
焰摩,也踢到铁板了,就是不知该如何收场。
“你给老娘死!”幽瞳·罗骞驮她猩红的眼眸也变得幽深起来,周身散发出一股冰寒刺骨的气息。
焰摩·毗摩质多罗顿感不妙,浑身汗毛倒竖。
这时,盘坐在岩石之上的冥冽·罗睺缓缓睁开了双眼,那双深邃的眼眸中仿佛有电流窜动,一缕微弱的蓝光在瞳孔深处流转。
周围的空气似乎因这突如其来的电芒而微微震颤,几缕发丝无风自动。
他看向战斗的两人,大喝一声:“够了,与其在这里内斗,不如留着力气去对付人族天骄。”
焰摩·毗摩质多罗听到呵斥也松了一口气,还好冥冽开口了,不然这女人还不知道要发多久疯呢。
而幽瞳·罗骞驮只能狠狠地看了一眼焰摩,仿佛是在说算你运气好。
随后,又看向了冥冽,拱手道:“谨遵冥冽大人之命。”
冥冽·罗睺听着幽瞳的话语,心里嘀咕:就是这语气怎么这么奇怪呢。
他摇了摇头,算了,只要不打了就好。
与此同时,另一边林海打量着身旁的宋玉,眼神古怪。
没想到这个胖子也是第二境,他不是官宦子弟吗?
宋玉也注意到了林海的目光,似乎知道他在想什么,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那个,平日里对修炼不怎么上心,以至于现在才第二境。
不过我在第二境中难有敌手,到时候进入战场,我罩着你们。”
林海看着宋玉那胖嘟嘟的身材,心想也是哦,他要是对修炼之事上心也不会是这个体型了。
转头拱手道:“那就有劳宋兄了。”
三人跟着队伍往营寨而去,走着走着发现传来的喊杀声越来越微弱,三人都面露不解之色。
“肆杀之声怎么消失了,老周,你觉得这是个什么情况?”
“老林,别想太多,到了就知道。”
当队伍来到营寨,便见一行人浩浩荡荡自战场归来。
他们铠甲上凝结的血迹尚未干涸,衣袍被刀剑划破的豁口随风翻卷。
虽然每人身上都或多或少带着伤势,但却依旧难掩脸上的笑容,仿佛那就是胜利的喜悦,而伤痕是勋章。
营寨中有将士看到了许慎的身影,便迫不及待上前:“将军这是……”
“我们成功打退了修罗族,小胜了一场。”
众人闻言,顿时在营寨中欢呼起来,许慎就这样静静地看着。
待众人安静下来,许慎继续说道:“诸位,这只是第一次的交锋,接下来的战斗必定会更加猛烈。”
说罢,他目光沉稳地在众人身上一一扫过,那目光中既有对战士们的关切,又有对即将到来的战斗的笃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