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坤世界内,林海猛地抓住宋怀玉的衣袖:“宋兄!这青光是什么来头?”
周衍也凑上前来,眼神中充满了期待。
宋怀玉盯着光幕上流转的符文,喉结重重滚动两圈,苦笑道:“是……是天地人三才阵。此阵需三位同修者以本命精元催动,一旦成型,非高一境实力不可破……咱们这位清微前辈,怕真是不想给异族留一丝活路啊。”
他当初怎么不多看几本有关阵法和神通的书,差一点就被问到了,强行压下这些想法,刚憋出一声叹息,就被林海抓住衣袖追问:“宋兄,怎么了?”
宋怀玉摇了摇头,神色平静道:“无事。”
……
此时天外,羽千幻被禹皇如同捏小鸡仔般提在手中,发出一声不甘的咆哮。
“啊啊啊啊啊!”
禹皇掏了掏耳朵,好似被他的声音吵得有些不耐烦。
随后,右手五指轻握,羽千幻爆成血雾渗入青州鼎,方圆万里星轨骤然扭曲,化作血色锁链缠绕鼎身,仿佛天地都在为这一击共鸣。
天煞·罗睺看着这一幕,那庞大的身躯也变得佝偻起来,仿佛失了心气。
但他不后悔,如果能用他的死换来解释族人血脉之法也是值得的。
他没想到的是这竟全然是个局,是针对他们九族联盟的杀局。
于是他不解的看向禹皇:“我等一众王者,即便踏入准皇境,何至于劳您这位皇者,不惜以身设局?”
其余七位强者周身气息翻涌,同样带着困惑与警惕,死死盯着禹皇。
随着禹皇身上的禁制消失,天煞·罗睺发出一声癫狂的大笑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哈哈哈!”
笑声戛然而止的刹那,他猛地单膝跪地,震得虚空泛起涟漪,“我还有最后一问——您可知我族血脉诅咒,可有破局之法?
禹皇负手而立,周身皇道威压如实质铺开,所过之处空间寸寸皲裂。
他淡漠扫视着残余的各族王者,话音裹挟着天道韵律:“你族血脉之事,与天地变化有关,尔等可以封存族人以待后世。”
“好了,本皇言尽于此。”
禹皇指尖划过虚空,九道法则锁链骤然浮现,目光依次扫过八人。
“是尔等自行兵解,还是要本皇亲手碾碎你的神魂?”
天煞·罗睺突然挺首身躯,周身腾起万丈血焰:“还请禹皇让我等见识——真正的皇道伟力。”
……
大荒,天穹轰然裂开蛛网状暗纹,一道法则虚影浮现随之破碎,雷霆伴随着血雨倾泻而下,仿佛整个天地都在哀鸣。
这般异象,瞬间惊动了无数强者,议论声如潮水般涌来:"究竟是哪位准皇陨落,竟引动天地异变?
话音未落,天外传来一声撕心裂肺的怒吼:“禹皇,你竟以身做饵,诱杀我等,吾不甘!”
声浪震得虚空嗡嗡作响,大荒各族强者遍体生寒,心底皆是一颤——禹皇当真狠绝!
可念头刚起,众人慌忙摇头,生生掐灭思绪,唯恐触怒那位煞星。
当即下令族中,“切勿招惹人族,能躲多远躲多远!”
青州边关之上,羽墨望着天际异象,眼底刚浮起一丝侥幸,便被那声撕心裂肺的嘶吼和族群骤降的气运碾得粉碎。
他面色惨白如纸,踉跄着后退半步,喃喃自语:“不是说禹皇身受重伤吗?怎么会……”
话音未落,八道法则虚影轰然破碎,异族强者们瞬间呆立当场——老祖竟败了?!
众人这才惊觉清微布下大阵的用意,竟是要将他们斩尽杀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