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虚幻的长河，原本平静的水面，突然掀起阵阵波澜，一道道画面闪过，若仔细看去就会发现林海与周衍也在画面之中。

长河深处传来一声怒吼：“是谁，在拨弄岁月？”

“究竟是谁？”

然而，长河之上只有这道声音在回荡，无人回应。

与此同时，在那段历史之中所有与林海二人有过接触的人，脑海中都多出一段记忆。

不，那段记忆仿佛本来就存在。

另一边，林海缓缓睁开眼睛，眼中满是疑惑与不解，呢喃道：“我现在是活着，还是死了？”

他身旁周衍同样睁开了眼睛，转头看向了他：“林兄，我们这是通过了考验吗？”

“考验，这是一个多么久远的词汇！”

林海语气之中满是沧桑，仿佛经历岁月的洗礼。

姒文命望着苏醒过来了二人，有些摸不着头脑，“不就一个考验吗？怎么搞得暮气沉沉的，像是经历了很久似的。”

“诶！好像是挺久的，毕竟以他们前面十八九年的记忆，如何能承受百年岁月的冲刷。”

念及此处，姒文命右手轻轻一挥，一道柔和的白光笼罩在二人身上。

眨眼间，二人又恢复了原先朝气蓬勃的样子，林海与周衍相视一眼。

林海神情激动道：“老周，我们这是回来了！”

刚才有一股力量模糊了他封天锁之后的记忆，让他的记忆停留在封天锁地结束。

想还是能想起来了，只是不会像之前一样整个人死气沉沉的，像是步入了人生末年一般。

其实他们并不是通过了考验，而是一首熬到了死亡。

他本以为封天锁地之后就会回来，没想到左等右等，都没有等来。

林海整理了一番脑海中的思绪，转头就朝姒文命拜倒：“小子林海，拜见，禹皇陛下。”

身旁的周衍首接就愣住了，禹皇？禹皇不是身陨了吗？

虽然不是很理解林海这么做是为什么，但他还是跟着拜倒：“周衍，拜见禹皇陛下。”

姒文命看着跪倒的二人，嘴角带着一抹弧度，右手虚托，林海二人就一股无形的力量托了起来。

“不必多礼，我是他，也不是他，你们称呼我姒文命即可。”

林海与周衍首接就被这话，搞懵了。

“什么叫，‘是他，也不是他。’”

姒文命也知道二人会对此心有疑惑，转而解释道：“本座乃是禹皇证道前斩出的一道化身，因本尊身死。”

“本座成了无根浮萍，就成这般模样。”

林海二人听后尽皆张大了嘴巴，原来这一切都是禹皇的谋划。

林海梢梢平复了一下震惊的心情，试探着问道：“那姒前辈，我们之前经历的是……”

姒文命抬手打断了林海的问题：“那是本尊留下的一道神通——大梦万古。”

“大梦万古？那怎么就只梦了六百年，难不成还有中间商赚差价？”

姒文命虽然不理解什么是中间商赚差价？但不妨碍他教训一下林海。

他右手轻轻一敲，林海只觉脑袋疼，忘记他会读心了。

“胡思乱想，且听我讲完。”

“大梦万古，确实能穿越万年时光，但那只是去经历了一番。”

“不像你们二人真成为了历史的一部分，难道你们没发现吗，在考验之中的实力都来回来了吗？”

林海与周衍闻言，才反应过来，他们先前只顾着感慨回来了。

都没有查看自身的变化，也可能是做了多年凡人忘记了，自己还是个修炼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