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月高悬于顶,府兵将一座高大的宅院围的严严实实。
月光如水倾洒在甲胄之上,映射出慑人的寒光。
林海二人如同护卫在云睿渊身后,看着对面赵家一干人等。
赵暮川视线在场中扫视了一番,最后落于云睿渊身上,上前半步,目光如炬:“云大人,这是何意啊?为何深夜派兵来犯。”
“不知可是我家中有人犯事?”
“此等小事您通传一声不就可以了吗,何至于如此兴师动众。”
说着他面带微笑,指尖<i class="icon icon-uniE06C"></i><i class="icon icon-uniE0F9"></i>着腰间的玉佩,就要上前握住云睿渊的手臂,
云睿渊大袖一挥,躲开了他的动作。
见此,赵暮川脸上的笑意消失,面色阴沉下来,正要发作,便听云睿渊高声道:赵家与无生教勾结意图谋反。
如今本官率兵围剿,与无生教勾结之人,杀无赦。
见此,一众赵家子弟皆神色惊恐,腿脚发软,结结巴巴道:大……大……大人,此事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我赵家绝对不可能与那无生教有所牵连。
“再说了那无生教在北地吗?”
云睿渊看向说话之人,沉吟道:“是吗?那素月坊呢?”
“素月坊就是无生教埋在我临渊府的钉子,片刻之前己经被本官剿灭。”
赵暮川闻言,登登登朝后退去,最后跌倒在地上,口中呢喃道:“完了,一切都完了。”
眼神绝望的拍打着地面:“都怪老夫,都怪老夫啊!赵家毁于老夫之手。”
一众赵家子弟看到赵暮川如此神态也明白确有此事。
同时那些与无生教没有牵连的人,目光如刀狠狠剜着赵暮川,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
这时有人说道:“大人此事都是家主一人的主意,我等皆不知晓啊。”
“无需如此,本官既然来此,必然是掌握了证据。”
“来人将赵家与无生教勾结的一干人等给本官拿下。”
随着云睿渊一声令下,一队身穿甲胄的府兵朝赵家之人走去。
赵家之人被着满含杀意的话语吓得瘫倒在地,小儿的啼哭声不止,更有胜者自裤脚流出腥黄的液体。
赵暮川见此,眼中的懊悔尽散,面色一狠,拍地而起,五指成爪,首冲云睿渊而去。
林海见到这一幕,不由得一愣,“这老家伙怎么敢的,这是把他们当空气了。”
林海转头看了一眼周衍,“仿佛是在说你来还是我来。”
周衍看了赵暮川一眼,随后朝林海示意,“你来。”
见此,林海嘴角露出一抹笑意,身形瞬间消失在原地。
随着距离云睿渊越来越近,赵暮川面上也带上了一丝笑容。
仿佛己经看到云睿渊在他手下求饶的模样。
忽然一阵劲风吹过,他眼前出现一道年轻的身影,正是一开始就在云睿渊身后的林海。
噗嗤——
赵暮川感觉腹部被什么给捅穿了,紧接着一股巨力传来,他整个人如同离弦之箭向后倒飞出去。
惊蛰枪插入石柱之上,将赵暮川的尸体悬挂在半空中,枪杆一阵乱颤。
其余赵家之人只觉眼前有什么东西飞过?顺着看去就见家主赵暮川被钉死在石柱之上。
人群之中有妇人发出一声尖叫,就被这血腥的画面吓晕了过去。
其余众人神色慌张,不知该如何是好。
云睿渊目光扫过一众赵家之人:“如果你们就此束手就擒,本官还可网开一面,无关之人可活命,如若不然……”
话音落下,赵家之人眼中都有一丝生气,与家人告别后,纷纷主动起身随着府兵而去。
林海与周衍对视一眼,“没想到云睿渊还有这般魄力,他们还以为要灭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