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挤进人群之中,看着城墙之上的告示。
林海与周衍对视一眼,扫过周围愁眉苦脸的百姓,眉头紧锁,他们不过离开三日……
北地的无生教还没解决又加赋税,怎么……打算破罐子破摔了。
对此,林海也无能为力,他不是圣人,护不住天下苍生的赋税疾苦,护不住满朝文武的荒唐算盘,只能护住王家村那一处小院。
在有余力的时候救济一下百姓。
周衍也是同样的想法,可能是跟林海待久了吧!
林海与周衍没有在城门口多待,径首往商府而去。
他们出来有一段时间了,再加上如今赋税之事,他要赶回家看看有没有发生什么事。
“二位公子,不知前来何事?”门房面带微笑的看着林海二人。
“找你家少爷,取龙马。”
“好了,去通报吧!”
“哦!是林公子、周公子啊!”
“少爷吩咐了,二位公子来了首接入府即可。”他手掌一摊,指尖指向府内,“公子,请!”
林海与周衍没想到商云帆年纪轻轻,但挺会办事。安排的明明白白,避免了他们在门外干等。
二人踩在鹅卵石路上穿过一道道圆形拱门,入目便是一座气派非凡的马厩——青灰色砖墙砌得齐整,屋顶覆着青黑色的瓦,檐角微微上翘,竟比寻常人家的正屋还要轩敞。
地面铺着平整的青石板,靠墙一溜儿摆着雕花木制马槽,槽沿打磨得光滑锃亮,草料堆得齐整如小山,
几匹毛色油亮的骏马正低头啃食,马蹄下垫着干燥的稻草,角落还设了青砖砌的水池,水面映着窗棂漏下的光斑。
宽阔的草场上赤兔与飞龙正撒丫子狂奔,同商云帆玩的不亦乐乎。
呜呼——
玩耍之中的赤兔与飞龙忽的停下脚步,它们如同两道闪电瞬间己至林海与周衍身前。
赤兔用头蹭着林海的身子,尾巴轻轻摆动,轻嘶似在表示对林海的想念。
林海摸着赤兔的鬃毛,“哟!这么热情,我还怕你在这里过惯好日子,不想跟我回去了呢!”
闻言,赤兔又蹭了蹭林海,“这么会呢,本马绝对忠心去主人你。”
见状,商云帆也知道是林海二人来了,他骑着马来到二人跟前,满脸笑意,“林大哥、周大哥你们事办完了?”
“龙马我照顾的可好了,每天都有侍女给它们按摩呢!”
二人闻言,扫视一番,发现有六个侍女站在草场边缘。
赤兔与飞龙听到了按摩,眼睛一亮,一脸享受的表情。
看的林海二人一愣,这么舒服吗?现在还回味呢。
没有给二马过多时间怀恋,二人拉着缰绳正要走。
见此,商云帆不舍的看了一眼两匹龙马。
“二位大哥,这就要走了吗?要不再留下吃顿饭可好?”
林海与周衍婉拒了邀请,要是没有发生赋税这事林海还可能留下吃顿饭。
商云帆一路相送到府门口,看着二人渐行渐远的背影,眼中满是惋惜。
“哎!本还想着留下他们吃顿便饭,到时把姐姐介绍给他们看看。”
“万一有谁相中眼,以后成了一家人,龙马不就是自家的了。”
毕竟以我姐那般样貌,没有几个男子能够拒绝。
啊切!正在整理账簿的商妙棠打了个喷嚏,她揉了揉琼鼻。
她还不知道的自己差点被自家弟弟给卖了,就为两匹龙马。
而商妙棠看账簿好像也有些累了,她舒展腰肢起身,立在窗前凝望着辽阔蓝天。
也不知这天下会因赋税之事掀起怎样的波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