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州战场,虽然上一次大败无生教,致使战线一退再退,但好在陆沉钧大将军及时赶回。
将无生教阻拦在边境之外,没有让其攻入中州。
冷月当空,驻扎在边境之外的营寨,灯火寥寥,将士都己经进入梦乡。
在营寨之中唯有身穿甲胄的士卒来回穿梭,巡视有无异常,手中长短矛闪烁着慑人的寒光。
踏踏踏……
整齐脚步夹杂着甲胄摩擦的咧咧声,为这静谧的夜晚增添了一抹亮色。
中军大帐灯火通明的场景与周遭显得格格不入,陆沉钧倚靠在虎皮椅子上。
他指尖<i class="icon icon-uniE06C"></i><i class="icon icon-uniE0F9"></i>着酒壶边沿,酒液在陶壶里晃出细碎的响声。
脚边摆放着五六个空酒壶,案几上铺开的大夏疆域地图,北地三州被朱砂圈了起来。
他这两日总有些心神不宁,再加之近日朝廷的增加赋税之事,引得下方士卒不满,让他忧心忡忡。
将士们入伍本是为减少家中赋税,这赋税一增加和被入伍有什么区别。
再者赋税增加了,饷银也没有任何变化。
虽然他也是世家子弟,但还是不了解朝廷那些官员此举何意。
地上的空酒壶“铛”的一声倒下,倒地之后还在震颤,好似大地有什么力量一般。
陆沉钧注意到这番动静,酒意都消了几分。
他目光紧盯地面,不止空酒壶在震颤,尘土石子也在震颤,这是有人马大规模行军。
难不成是无生教?
想到此处,陆沉钧酒意瞬间消散,端坐在虎皮椅上。
“来人!”
帐外亲兵急急忙忙的跑了进来,“将军发什何事?”
他目光望向帐外,好似看到呼啸而来的无生教大军。
“传令下去!敌袭!”
亲兵举着灯笼的手猛地一抖,转瞬他就压下了紧张的情绪,传令而去。
静谧的营寨先是猛地一滞,随即像被戳破的马蜂窝。
“呜——!”牛号角如同一道闪电撕开了夜幕。
“咚、咚、咚——!”” 中军鼓台的牛皮大鼓被八名壮汉抡起木槌砸下,闷响的声响震得帅帐帷幔簌簌下落。
“敌——袭——!”” 巡夜士卒举着梆子边跑边喊,铁盔上的红缨在风里甩成模糊的红线。
整个营寨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士卒们在营寨中往来奔走,甲胄碰撞声与急促的军令交织成网。
陆沉钧看着那密密麻麻冲来的黑影,他想不通无生教为何在此时发动进攻,还如此大张旗鼓。
随着一声令下箭矢如密集的雨点般落下,箭矢与那些魁梧的僧兵相碰瞬间被弹飞,发出金铁交鸣之声。
陆沉钧立马就想明白了,无生教发动进攻的倚仗就是那些魁梧的僧兵。
哪怕如今有修行者的存在,但普遍还是第一境的修士。
箭矢都不能造成伤害,那说明这些人至少也是第二境的存在。
至于第三境……呵呵!要是有那么多的第三境他们也不用在打了,首接可以把天下让给无生教了。
见箭矢无效,陆沉钧立马下令,普通士卒对付身穿甲胄的无生教之人。
那些身躯魁梧由第二境的将领对付,说罢他翻身上马,一夹马腹,就朝着僧兵冲去。
手中大戟月牙刃在月光映射出凛冽寒光,朝一个僧兵劈去。
势大力沉的一戟,瞬间就将僧兵那魁梧的身躯劈成两半。
兵器的碰撞声夹杂着冲天的喊杀声,打破黑夜的寂静。
王昭仁看着僧兵在战场之中大展神威,嘴里惊呼不己,“副教主,这僧兵果然不凡,杀去寻常士卒来如同砍瓜切菜般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