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子谋看着离去的临渊府大军，他抬头望天，金辉照在身上感受不到丝毫暖意，凛冽的寒风刮的他脸颊生疼。

“哎！这些队伍怎么这么慢！”

我也想上战场杀无生教之人啊！郑子谋抱怨了一句，转身返回哨塔上。

林海一行人迎着寒风往战场赶去，郑子谋的话犹在耳边，思绪己飘向远方。

三日前，幽州无生教总坛，原本燃着的烛火此时也己熄灭，地上也积了浅浅的一层灰。

窗棂透出的光，为大殿带来一丝光亮。

殿内盘坐在莲花之上的金佛，那原本慈眉善目的面容。

在微光下竟有一瞬变得狰狞可怖，唇角咧开一抹弧度，丝丝寒意在大殿弥漫，连带着殿内的光亮都黯淡了几分。

眨眼金佛又恢复如常，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都是幻觉。

突然，一道幽光将整个大殿照亮，虚幻的门户自莲花前浮现。

法慧年轻的身影自门户踏出，时间仿佛没有在他身上留下任何痕迹。

透过胸口僧袍隐隐约约能看到一道猩红的伤口，他将伤势尽数镇压只余下一道伤口。

僧袍无风自动，殿门伴随着吱呀声打开，檐角的铃铛发出清脆的声响。

门外飘落的雪花堆在地上，一眼望去凛霜府素色一片。

法慧朝前踏出一步，整个人如同缩地成寸般眨眼就至门外。

脚下积雪宛如遇到火炉瞬间被融化，他踩在湿漉漉的青石板上，穿过一道道拱门。

在满是积雪的地面留下一条由青石板铺就的羊肠小道。

转眼间，法慧就来到热闹的街道，身后牌匾上写着素月坊三个鎏金大字。

任谁也想不到无生教的总坛就在大街上，就在这素月坊之中。

法慧身上好似有一层罩子，雪花一靠近就被无形的力量给弹开。

身穿单衣的法慧与这冬日的寒冷格格不入，来往的行人目光总会在他身上停留一瞬。

“羊肉汤，热气腾腾的羊肉汤……”

耳边传来的叫卖声，没有让他驻足不前。

路边乞丐蜷缩在雪地里，口中还在念着“古佛出现安天地，无生……”

闻言，法慧身形一闪，便至乞丐身旁，潮湿的霉味裹挟着含糊不清的呓语扑面而来。

只见那乞丐蓬头垢面，枯槁的手指反复<i class="icon icon-uniE06C"></i><i class="icon icon-uniE0F9"></i>——好似手里有一串佛珠。

浑浊的眼珠死死盯着虚空，口中喃喃念诵的经文与牙齿碰撞声交织，活像被勾了魂的疯魔之人。

法慧一指点在乞丐眉心，指尖似有幽光浮现，让他的身形都变得伟岸。

呓语戛然而止，乞丐的眼神变得涣散起来，恍惚间，他仿佛看到一尊通天彻地的古佛，手捏法印朝他微笑。

转瞬他目光如炬盯着法慧离去的背影，高举双手，仰望天穹发出一声惊呼。

“显灵了，无极圣祖显灵了……”

随着呼喊也引起了旁边包子铺老板的注意，今日这乞丐张，莫不是得了失心疯。

想到这里他拿起一个热气腾腾的包子，便朝乞丐张砸了过去。

包子落在乞丐张脚边，他没有丝毫反应，依旧手舞足蹈嘴里喊着显灵了。

但声音却越来越小，人也开始摇晃起来，最后首首栽倒在积雪中没了呼吸，脸上带着笑意——朝闻道夕死可矣。

包子铺老板见状上前探了探乞丐张的鼻息，眼神一凝右手瞬间抽回。

“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