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州城的晨雾还没散干净,陈昊蹲在巷口啃着烧饼,眼睛盯着对面绸缎庄的后门。柳如烟昨儿半夜塞给他的纸条还揣在怀里,上面画着个歪歪扭扭的棺材——这是幽冥教在青州活动的暗号。自从发现这个神秘组织在偷偷散发蛊惑人心的传单,他就像被猫挠心似的,逮着空儿就带人蹲守。
"老大,都三天了,连根毛都没见着。"赵虎蹲在旁边,手里攥着根树枝在地上乱画,"要不咱首接端了他们老巢?"
"急什么?"陈昊把最后一口烧饼塞进嘴里,拍了拍手上的芝麻,"这群人精得跟泥鳅似的,上次突袭据点让他们跑了大半,这次得等条大鱼上钩。"
话音刚落,绸缎庄后门吱呀一声开了。个蒙着面的灰衣人探头探脑望了望,转身推出辆板车。车上盖着厚厚的黑布,瞧那形状,像是装着好几口大缸。陈昊眯起眼睛,这玩意儿看着眼熟——上次围剿幽冥教分部时,就从密室里搜出过类似的容器,里面装着散发诡异绿光的液体。
"跟上!"陈昊低声下令,带着清风会的兄弟远远缀在后面。板车穿街过巷,最后停在城郊一座荒废的城隍庙前。灰衣人敲响庙门,门开了条缝,两人嘀嘀咕咕说了几句,板车就被拉了进去。
"赵虎,你带十个人守住前后门,别打草惊蛇。"陈昊掏出怀里的软剑,"其他人跟我翻墙进去,手脚都轻点!"
众人借着夜色摸进庙里,正殿神像早己残破,蛛网密布。忽听得后院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陈昊猫着腰靠近,透过窗纸的破洞往里一瞧,差点惊得叫出声来。屋内摆着七八个大缸,缸里泡着昏迷的百姓,皮肤泛着诡异的青紫色。几个幽冥教教徒正在往缸里倒绿色液体,嘴里还念念有词:"教主慈悲,赐汝新生......"
"妈的!拿活人做实验!"陈昊握紧拳头,指甲几乎掐进肉里。正想下令强攻,突然感觉脖颈一凉,把匕首抵住了他的后颈。
"陈帮主好雅兴,大半夜不睡觉,跑来城隍庙看大戏?"沙哑的女声从身后传来。陈昊浑身紧绷,这声音他记得,上次和幽冥教教主交手时,听到的就是这公鸭嗓。
屋内的教徒听见动静,举着火把冲了出来。火光中,个身着黑袍、戴着青铜面具的身影缓步走出——正是幽冥教教主!她抬手示意教徒们退下,咯咯笑道:"久闻陈帮主大名,今日一见,果然是年轻有为啊。不过,多管闲事的人,可都没什么好下场。"
陈昊慢慢转身,匕首尖擦着皮肤划过:"拿活人炼丹,你们比青龙帮还狠十倍!今天这事,我管定了!"
"炼丹?"教主发出刺耳的笑声,"陈帮主怕是误会了。这些人都是心甘情愿追随本座的信徒,他们在接受'圣药'的洗礼,即将获得超越凡人的力量!"她抬手一挥,缸里的百姓突然浑身抽搐,双眼翻白,指甲疯长,竟从缸里一跃而出!这些人皮肤裂开,露出青黑的肌肉,行动间如同丧尸,嘶吼着朝陈昊等人扑来。
"小心!这些人被控制了!"陈昊大喊一声,挥剑砍向最近的"怪物"。软剑锋利,却只在怪物身上留下道白痕,反倒激起它的凶性,张开血盆大口就咬。赵虎见状,抄起根木棍冲上来,一棍砸在怪物脑袋上,竟把它的天灵盖都打爆了。可这怪物没了脑袋还在扑腾,场面说不出的诡异。
混战间,幽冥教教主趁机带人溜走。陈昊追出庙门,正撞见教主跨上辆马车。马车西角挂着骷髅灯笼,车轮碾过地面,竟留下道道黑色痕迹,所过之处花草瞬间枯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