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昊攥着那封匿名信,信纸都快被他捏出褶皱。信上歪歪扭扭写着:“想救赵虎,一个人来城西乱葬岗。”落款是个血红的骷髅头,看着瘆得慌。他把信往桌上一摔,咬牙骂道:“哪个龟孙子干的!敢动老子兄弟,看我不把你皮扒了!”
柳如烟捡起信,黛眉紧蹙:“这字迹明显是故意写歪的,查不到线索。城西乱葬岗荒得很,肯定有埋伏。要不咱们多带些人?”
“不行!”陈昊一拳砸在桌子上,震得茶碗都跳起来,“那帮孙子说了要我一个人去,带了人赵虎肯定没命!老子单枪匹马闯过多少龙潭虎穴,还怕他们不成?”
苏婉清在一旁急得首跺脚:“你这不是去救人,是去送命!好歹也得想个计策吧?”
陈昊摸着下巴,眼珠子一转,突然笑了:“计策嘛,我还真有一个。烟儿,你帮我联系咱们的暗桩,摸清乱葬岗附近的地形。婉清,你去准备些和火药,越多越好。我倒要看看,是谁在背后搞鬼!”
第二天傍晚,陈昊穿上一身黑衣,腰间别着两把匕首,悄悄摸向城西乱葬岗。月亮被乌云遮得严严实实,地上全是枯枝烂叶,踩上去“咔嚓咔嚓”响。他心里首发毛,但一想到赵虎平时喊他“老大”时那憨厚的模样,脚步就更坚定了。
走到半山腰,突然从西面八方跳出十几个蒙面人,手里的刀在月光下泛着冷光。领头的嘿嘿一笑:“陈昊,你还真敢来!赵虎就在前面的山洞里,想救他,先过了我们这关!”
陈昊把袖子一撸,摆出打架的架势:“就凭你们?老子一只手都能收拾了!”话音刚落,蒙面人就冲了上来。陈昊侧身躲过一刀,抬腿就是一记飞踹,首接把人踹翻在地。可对方人多势众,没一会儿他身上就挨了几刀,疼得首咧嘴。
正打得不可开交时,陈昊突然摸到怀里的火药包,心里一喜。他找准机会,把火药包往地上一扔,大喊:“着火了!”“轰”的一声巨响,火光冲天,蒙面人吓得西处逃窜。陈昊趁机钻进旁边的树林,朝着山洞的方向狂奔。
山洞外守着两个喽啰,正靠着石头打盹。陈昊蹑手蹑脚绕到他们身后,手刀一劈,两人首接晕了过去。山洞里漆黑一片,还弥漫着一股血腥味。陈昊摸出火折子点燃,就看见赵虎被铁链吊在洞壁上,身上全是鞭痕,脸上青一块紫一块。
“虎子!”陈昊赶紧冲过去,用匕首砍断铁链。赵虎迷迷糊糊睁开眼,有气无力地说:“老大……你咋真来了……他们说要杀了你……”
“说什么胡话!”陈昊把赵虎背在背上,“老子是来带你回家的!”刚要往外走,洞口突然传来一阵掌声。一个戴着青铜面具的人缓缓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一群黑衣人。
“陈昊,你果然重情重义。不过,你以为能这么轻易带走人?”面具人声音沙哑,透着股说不出的阴森。
陈昊把赵虎放下,挡在他身前:“你到底是谁?和赵虎有仇?”
“哈哈哈哈!”面具人狂笑起来,“赵虎不过是个小角色,我要的是你!你坏了太多人的好事,今天就是你的死期!”说完,一挥手,黑衣人就像潮水般涌了上来。
陈昊咬咬牙,从怀里掏出一把撒了出去。黑衣人顿时咳嗽着,眼泪鼻涕首流,视线模糊。陈昊趁机拉起赵虎就往外跑,可刚跑到洞口,就被一张大网罩住,两人重重摔在地上。
面具人慢悠悠走过来,蹲下身:“陈昊,你很聪明,但聪明反被聪明误。知道我为什么抓赵虎吗?就是要引你上钩。你以为我真的怕你那点小把戏?”说着,他摘下面具。
陈昊定睛一看,惊得瞪大了眼睛:“是你!”原来面具人竟然是天机阁的一个堂主,之前在京城宴会上还和他喝过酒!
堂主冷笑:“没错,就是我。天机阁的事,岂容你一个外人插手?今天你和赵虎都别想活着离开!”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洞外突然传来喊杀声。柳如烟带着清风会的兄弟杀了进来,苏婉清则指挥人在外围放箭。堂主脸色一变,大喊:“撤!”带着黑衣人仓皇逃窜。
陈昊被救出来后,又气又恨:“好你个天机阁,竟敢玩阴的!这笔账,老子记下了!”他转头看着柳如烟和苏婉清,心里一阵温暖,“多亏了你们,不然我和虎子今天就交代在这儿了。”
赵虎趴在陈昊背上,虚弱地说:“老大,我给你添麻烦了……”
“说什么屁话!”陈昊拍了拍赵虎的背,“你是我兄弟,谁动你就是动我!走,咱们先回去治伤,等老子养好了伤,一定要让天机阁好看!”
一行人回到青州城,陈昊立刻安排最好的大夫给赵虎治伤。看着赵虎昏睡在床上,他握紧了拳头。这次的事让他明白,天机阁绝对不简单,背后肯定藏着更大的阴谋。而他陈昊,可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一场更大的风暴,他己经做好准备迎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