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青黛好不容易拨开人群挤到前面,“您好,我是卫生所的医生。”
她立刻蹲下身子,女人满脸泪水,“医生,你快看看我儿子她怎么了,好端端的怎么会突然晕倒。”
余青黛微笑着回应,然后伸手搭上了男孩儿的脉。
摸完脉之后,她从口袋里掏出随身携带的银针,扎到男孩儿的穴位上。
她身上还穿着在卫生所的白大褂,刚才那个男人第一次来的时候,她就起了疑心,后来便留了个心眼儿把银针揣进了口袋里,没想到刚才出来忘记放在卫生所,倒是派上了用场。
约摸着两分钟,男孩儿眼皮动了动就醒了过来,“哇”地一声哭了出来,中年夫妇脸上的紧张神情才稍微有所缓解,“医生,太感谢你了。”
女人握住余青黛的手,满眼的感激。
“您客气了,我只是让他清醒过来,但是他身体确实还有一些问题,如果您愿意,可以跟我一起回卫生所,我给他开些中药调理一下。”
女人很激动,“好,愿意,愿意,咱现在就去。”
肩膀被人从后面揽住,中年男人无奈,“秀琴,现在是饭点。”
“哦对对,医生,你不介意的话跟我们一起吃吧,刚好我想跟你问一下我儿子的事。”
余青黛摇头看了眼人群中,周晟收到她的眼神走了出来,“我和我对象一起来的。”
她这么说。
中年夫妇看了周晟一眼,眼底都带着惊艳,似是没想到这种小地方有这么出挑的年轻人,“这位男同志要是不介意,咱们可以一起。”
最后就是余青黛和周晟,跟着中年夫妇以及小朋友石泰宁坐在了同一桌上。
两个警卫员坐在他们旁边的桌子上,余青黛扫了一眼,两人虽然看起来在低头吃饭,眼神却不时打量周围的环境,眼带警惕。
中年女人很热情,给余青黛夹菜,“余医生,宁宁多亏了你。”
余青黛淡笑,“宁宁之前是不是受过外伤,最近几天有发烧的情况,肚子也疼过?”
中年夫妇对视了一眼,女人面露吃惊,“最近断断续续低烧,半夜还吵肚子疼,带他去医院看过,医生给开了药,吃了也不怎么管用,我们也看过中医,但是中医都不给开药,只看看就走了。”
孩子吃药都吃怕了,两口子就这么一个宝贝儿子,只能哄着供着,也不敢太强迫他。
原本打算着过段时间回首都,找个儿科医生再好好看看的,没成想就出了这么一茬。
余青黛放下筷子,让宁宁张开嘴,宁宁虽然不知道做什么,但还是乖巧的听话张嘴,“他舌苔黄,舌质红,脉滑数,高烧却无汗,腹痛不断,是内里有淤血导致。”
“淤血?”女人瞪大眼睛。
她虽然不太懂,但是一听这词就觉得害怕。
男人拍了拍她肩膀,示意她听余青黛怎么说。
“那余医生,您能给治吗?”
余青黛点头,“您放心,这病不难治,大柴胡汤加大黄牡丹皮汤就可以,解热,祛瘀排脓。”
中年夫妇又彼此交换了一个眼神,不是他们不愿意相信余青黛,而是宁宁这病他们大小也看了不少医生,总看不好,而余青黛又年纪轻轻,看起来还没成年的样子,随便开点中药就能治好?
两人犹豫之际,周晟声音低沉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