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透过画室的玻璃窗，在画架上投下温暖的光斑。宋雨萌正在专心调色，白色丝袜上不小心沾上了几点颜料。林辰悄无声息地走到她身后，看着她专注的侧脸。

"雨萌。"林辰的声音让她手中的画笔微微一颤。

她慌忙起身，丝袜不小心勾到了画架边缘："老公..."脸颊顿时泛起红晕。

林辰拿起她的调色板，指尖轻轻划过上面的颜料："今天不画画，我想和你玩个游戏。"

宋雨萌紧张地绞着裙摆，丝袜下的双腿微微并拢："什么游戏呢？"

"林辰的声音很温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从现在开始，我说的每句话你都要照做。"

"先把蓝色颜料涂在手腕上。"林辰递过颜料管。

宋雨萌犹豫了一下，还是乖乖照做。冰凉的蓝色颜料在白皙的手腕上划出一道痕迹。"很好。"林辰满意地点头，"现在用红色在另一边画个爱心。"

她的手指微微发抖，但还是认真画了个小小的爱心。颜料顺着腕线流淌，像一道红色的印记。

"坐到那张椅子上，把腿抬起来。"林辰指着窗边的扶手椅。

宋雨萌乖巧地坐好，小心地抬起腿。丝袜因为动作微微绷紧，勾勒出纤细的腿部线条。"再抬高一点。"林辰的声音很轻，"让我看看你能做到什么程度。"

她的脸颊越来越红，但还是努力抬高双腿，首到丝袜完全伸展。这个姿势让她有些吃力，呼吸微微急促。

"现在闭上眼睛，"林辰走近她，"数到十才能睁开。"

宋雨萌乖乖闭眼，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林辰在她数数时缓缓靠近，近到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当她数到十睁开眼时，发现林辰的脸就在咫尺之间，吓得往后一缩。

"怕什么？"林辰轻笑，"我又不会吃了你。"

"说'我最喜欢老公'。"林辰注视着她的眼睛，"要说十遍。"

宋雨萌的脸瞬间红透，声音细若蚊呐："我最喜欢老公..."说到第三遍时己经羞得说不出话。林辰耐心地等着，首到她断断续续说完十遍。

"现在背对着我，"林辰张开手臂，"往后倒。"

这是最难的测试。宋雨萌紧张地咬着嘴唇，丝袜下的脚尖不安地摩擦地面。但她还是慢慢转身，闭上眼睛向后倒去。林辰稳稳接住她，感受到她微微发抖的身体。

"做得很好。"他在她耳边轻声说，"你比想象中还要勇敢。"

测试结束后，宋雨萌整个人都软在椅子上，丝袜上沾着的颜料己经干了。林辰细心地帮她擦拭手腕上的颜料，动作很轻柔。

"为什么要做这些测试呢？"宋雨萌小声问。

"因为我想知道，"林辰抬起她的脸，"你愿意为我做到什么程度。"

他吻了吻她的额头："现在我知道了，你比想象中还要听话。"

月光从窗外洒进来，照在两人依偎的身影上。宋雨萌悄悄握住林辰的手，丝袜轻轻蹭过他的裤脚。这一刻，她觉得所有的测试都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