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白毛狐狸!仗着自己是云骑军!就敢当众威胁我!侮辱我!践踏我的尊严!还有她旁边那个土包子!一看就不是好东西!他们是串通好的!就是要毁了我!毁了我蒙牛小乔!!!”
“什么勒索?什么污蔑?都是他们编造的!是阴谋!是赤裸裸的嫉妒!他们怕我!怕我蒙牛小乔的光芒盖过他们!怕我抢了他们的风头!!!”
她用力摇晃着栅栏,发出哐啷哐啷的噪音,像是在为自己“悲壮”的宣言伴奏:
“家人们!!!我知道你们在外面!我知道你们在为我担心!为我愤怒!不要怕!!!我蒙牛小乔顶得住!!!这点小小的挫折算什么?!不就是十王司吗?!不就是坐牢吗?!”
“等着我!!!等我出去!等我蒙牛小乔王者归来!!!”
她挥舞着拳头,仿佛在向无形的敌人宣战,“到时候!我要让那个臭狐狸!让那个土包子!让所有陷害我、嘲笑我的人!都付出代价!!!我要开更大的演唱会!我要让全罗浮的人都听到我的声音!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我蒙牛小乔!是不可战胜的!!!”
她的声音因为过度嘶吼而破音,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癫狂。
脸上糊成一团的妆容让她此刻的表情显得格外狰狞和可笑。
那所谓的“豪放”,在冰冷死寂的囚牢和绝对的权力压制面前,只剩下一种跳梁小丑般的滑稽与可悲。
“我……我还有证据!我还有底牌!”
她突然神经质地压低了声音,仿佛在跟谁分享一个惊天大秘密,对着空气神秘兮兮地说,“等我的律师……不!等我的‘家人’们!他们一定会找到证据!揭露那个臭狐狸的真面目!到时候……我要让那个臭狐狸跪下来求我!我要让那个土包子后悔出生在这个世界上!哈哈哈哈……”
她发出一阵神经质的大笑,笑声在狭窄的囚室里回荡,空洞而绝望。
笑着笑着,眼泪却不受控制地再次涌了出来,混合着脸上的污渍,流进她咧开的嘴里。
“呜……呜呜……你们等着……都给我等着……”
笑声渐渐变成了压抑的呜咽,她顺着冰冷的栅栏滑坐在地上,身体蜷缩成一团,肩膀剧烈地颤抖着,嘴里还在无意识地、含糊不清地重复着,“蒙牛小乔……不可战胜……王者归来……等着……”
巡逻的狱卒面无表情地从她的囚室前经过,冰冷的目光扫过这个蜷缩在地上、又哭又笑、状若疯癫的女人,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只有冰冷的漠然。
在十王司的幽囚狱里,这样的场景,他们见得太多太多了。
所谓的“豪言壮语”,不过是绝望深渊里最后一声徒劳的哀鸣,很快就会被这无边的死寂彻底吞噬。
蒙牛小乔的“豪放宣言”,最终只成为了这冰冷囚牢里,一个无人倾听、也无人会在意的、荒诞而悲哀的注脚。
她的“王者归来”,注定只是她精神崩溃前,一场无人捧场的独角戏。
危险确实将至,而她,不过是这场危险中卷起的第一粒微不足道、也注定会被碾碎的尘埃。
蒙牛小乔的呜咽和含糊不清的呓语还在冰冷的囚室里回荡,那癫狂的“豪言壮语”余音未散,与绝望的哭泣交织成一首荒诞的悲鸣曲。
她蜷缩在栅栏角落,身体因寒冷和恐惧而瑟瑟发抖,沉浸在自己编织的、注定破碎的“复仇”幻梦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