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这个……我……我还有个条件啊……”
大长老看着滚落的人头和喷涌的鲜血,魂飞魄散,枯瘦的身体抖得如同秋风中的落叶,几乎是本能地,带着最后一丝侥幸和求生的挣扎,嘶哑地挤出半句话。
然而,叶昭甚至没有看向他。
那双冰冷淡漠的金翠异色瞳,如同精准的死亡指针,随意地锁定了跪在大长老斜后方、抖得最厉害的一个年轻龙师。
叶昭只是抬起了右手,五指对着那年轻龙师的方向,隔空虚虚一握。
“呃——!!!”
那年轻龙师连一声完整的惨叫都未能发出!
他整个人如同被一只无形却力大无穷的巨手死死攥住!
脖颈处发出令人牙酸的、密集的骨裂声!眼球瞬间因巨大的压力而暴凸!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转为死灰!
咔嚓!
一声清脆到令人头皮发麻的骨骼碎裂声响起!
那年轻龙师的头颅以一个极其诡异的角度猛地向后折去,软软地耷拉在肩膀上,瞳孔放大,彻底失去了生机。
他依旧保持着跪姿,只是脖颈处被捏成了一团模糊的血肉与碎骨混合物,暗红的血液混杂着组织液汩汩涌出,浸透了他华贵的祭袍。
又死一个!
比刚才更干脆!更暴戾!甚至连理由都不需要!
整个废墟的温度仿佛瞬间降到了绝对零度!
所有幸存的持明龙师,包括大长老在内,大脑一片空白!
极致的恐惧如同冰水灌顶,冻结了他们的血液和思维!
有人裤裆一热,腥臊的液体不受控制地流淌出来,混入地上的血污中,却无人敢动分毫!
叶昭缓缓放下手,仿佛只是捏碎了一个微不足道的泥偶。
他这才将目光投向那个刚刚说出“条件”二字的大长老。
“我这个人呢,” 叶昭开口了,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如同在陈述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事实,却带着令人灵魂冻结的寒意,“不喜欢听条件。”
他迈开脚步,朝着<i class="icon icon-uniE0FE"></i><i class="icon icon-uniE0FC"></i>在地、面无人色的大长老走去。
靴底踩过冰冷光滑的琉璃地面,也踩过地上肆意流淌的、还带着温热的粘稠血液,发出轻微而粘腻的“啪嗒”声。
“也不喜欢,” 他走到大长老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曾经在持明族内呼风唤雨的老人,“受任何人指使。”
叶昭停下脚步,沾满鲜血的靴底,就在大长老眼前。
然后,他抬起脚。
没有犹豫,没有怜悯。
那只沾着两位同族鲜血、还滴落着粘稠血珠的靴底,就那么首接地、粗暴地、带着一种赤裸裸的侮辱和践踏意味,踩在了大长老那件象征着地位与尊贵的繁复祭袍前襟上!
呲——!
昂贵的布料被粘稠的血液和鞋底的污秽瞬间弄脏、变形,发出不堪重负的细微撕裂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