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他脸色微变,却又故作轻松地说道:“怎么会吃不惯呢!有你坐在身边,有这个眼福就已经饱了。”
说罢,他拂袖跨进饭馆,果然不出我所料,小二狗腿地来个大鞠躬。
说起来,我一直觉得他话中有其他意思,可是来不及思考其他,脑子里就会自动蹦出他生扒活人的画面。
颤颤巍巍地在他身边坐下,边上时不时投来好奇地目光,我好奇地问:“你经常来这儿吗?”
“倒不是经常来,只不过这里的掌柜和我有些熟,所以会过来光顾一下。”
邻桌一只鲜血淋漓的手臂正被那对鬼夫妻切来切去,我瞥见后,脊梁骨一凉,声音都抖了起来,“话说这里能吃的东西都是人的手脚?”
鬼车好笑地看着我,“当然不止,还有眼耳口鼻,如果你喜欢,还有头发和指甲!”
无话可说了一会儿,我看着他道:“我们还是走吧!”
“不吃了吗?”
“不吃了。”
“好。”
应我的要求,其实算是被他抓到了我的弱点,他看了我一会儿,断定道:“成了鬼,反倒怕这些东西了!”
我哭丧着脸:“没有办法不怕啊!”
离开“酆都客栈”后,一路上还是有不少鬼恭恭敬敬地开道让路,鬼车走在前面,我悠然地跟在后面,但是他那淡淡的落寞的背影落入我眼中。
我快步跟了上去,瞅了瞅他平静的脸,我问:“能不能和我说说,为什么你会出现在这里啊?”
他停下脚步,背对着我,“听说,你又要成亲了,是吗?那你可有想过邀请我参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