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真怪自己不能理解他的想法,要不然就不会像现在这样手足无措,看他沮丧的样子,真是一阵愧疚。
我止不住安慰他:“这没什么,那不过是东岳大帝的一次玩笑,就像现在,我们不是在一起的吗?”
他看了我一眼:“以后呢?”
以后的事没有人能保证啊!我说不出话,只能看他在那里散发着旁人勿近的气息。
“我不畏惧婚约的束缚,可我怕的是讲究情的你,要是以后对鬼车产生了感情,会不会像如今的方迟一样,宁愿负我,也不愿意见我?”
我看着他道:“以后的事情我可不敢保证呢!不过你所担心的事情,肯定是不会发生的,是他擅自拟了一张婚约出来,我又怎么会加感情在里面?所以用不着杞人忧天啊!”
他看着我不说话。
第二天,我们决定离开那里。
不仅是因为想知道的都已经知道了,还是因为觉得对他们有愧,抱着目的出现,终究不代表祝福。面儿上,阎王又派人来催促易川赶紧回到黑绳大地狱,而我无所事事,却也以辅佐为由离开了。
玉狸难得变化出自己一条毛茸茸的白尾巴,眼睛发出绿光,恶狠狠地对我道:“千万别让任何人知道是我告的密!最好忘掉那天我们的谈话,否则我一定找到你,撒下一屋子的狐狸毛!”
我轻笑道:“放心吧,绝对一字不提!”
这样才得以离开方府,回到凤鸢阁。
一走进门里,胖乎乎的白儿在侍女怀里立刻伸出短手短脚,央求抱抱。
我瞥了他一眼道:“不行,我不在一定吃了很多东西吧?太壮实了,抱不起。”
白儿一个劲的委屈,嘟囔道:“主人不抱我,姐姐也不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