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意思是,她是八两黄金,而我是半斤废铁……”
她竟无语凝噎。
没有办法再次交谈的我们,只好其中一个颓废地离开。而那个人,也只能是我。
经过流淌着污浊血水的忘川河,只见河面上停着大团的绿豆苍蝇,一些恶鬼将功赎罪,自觉清理河面上的尸骨。
前面忽然传来嘈杂的声音,一抬头,一排排小鬼夜叉开路,前面的轿撵缓缓而来。
轿撵上的男人额间一颗蓝色的菱形,冷漠地扫视地上跪拜的亡者。
有夜叉看见了我,我并没有跪拜,火急火燎地冲上来,一把把我推到在地,厉声道:“跪下!”
我对上他的眼,“是谁叫你这么仗势欺人?”
“什么?贱民,叫你跪,回什么话!”
许是动静太大,轿撵上的男人朝这边看了过来,我跳起来朝他招手。
“我是谁”刚要脱口而出,他一见我的样子,连喊也不用喊了,直接命令所有人停下,而他只身一人下了轿撵。
“恰春她把我跟她的样子换了,我是……”
李祁冷冷地打断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是清秋,不是恰春,更不是清莲!”
“你在说什么?”李祁不耐烦地蹙眉,“你为什么没待在府里,不是说不舒服,打算修养一段时日的吗?”
这语气真是叫人听来不舒服,与往日在人前表现出的恩爱大相径庭,都不禁叫人怀疑是否有水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