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看恰春这么说,不乐意道:“这小娘子怎么胡说八道呢?”
恰春瞪了他一眼,示意他闭嘴。
可活无常笑呵呵的,就是看不见,人群中看见了我,就指着我喊道:“是她带我来的!”
易川充满探究的眼神瞥过来,而我想,事前画过皮他应该发现不了吧?
我躬着腰,低着头道:“殿下万福!”
“抬起头来。”
“民妇挺丑的,还是不要惊扰了殿下的眼吧!”
“我让你抬起头。”
“好吧……”我抬头,只见易川不确定的双眼渐渐确定了。
我道:“说了我挺丑的吧?惊扰了殿下真是罪大恶极。”
“看来只是同名。”他平静下来,“姑娘容貌只是平庸,大可不必未必那么悲伤。”
“多谢殿下。”
易川转身对恰春道:“花儿,咱们去别的地方看看吧!”
恰春大概是没有发现我,怀疑地看了看,而刚才急不可耐地承认,大概也只是做贼心虚,胡乱应下的。
她挽上易川的胳膊,满脸娇嗔:“就是说嘛!这里又脏又乱,早就该走了!”
说罢,她还使劲拽了拽,活脱脱一个小家子气的媚妇,引来无数道不屑的白眼。
这眼神看得我都红了脸,就好像是指着我鼻子说我的不是,除了最亲近的娘亲做过以外,其他人也只是背地里指责,这种面上的却是没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