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呆呆地随着惊慌的侍从,他们怎么做,我便跟着他们怎么做。
我一直记得他说:“能再说一遍吗?”
他想让我说什么?
所以说脑子转的太快也不好,事后根本不记得自己说了什么,反而见到这么个狼狈的场面,我走到他身边,握住他冰凉冰凉的手。
他的眼睛开出一条缝,反握住我的手,哪里很难受,又晕了过去。
鬼车被他们七手八脚地抬着,有侍从跑去请了鬼郎中……
鬼车的府邸,不知道什么时候多出了许多的莺莺燕燕,不少女鬼挤在鬼车房门口。其中当然也包括我。
只听见一长舌女鬼焦急道:“这怎么回事啊?大人怎么会突然就病倒了?”
皮肤很黑,但五官蛮精致的女鬼回道:“大人日理万机,定是顶不住劳累,我只怕这么一来,咱们这几个还能被纳入府中吗?”
我一听,下意识看了眼那紧闭的房门。
自古有多少夫妻不负枕边人,真正的一生一世一双人?我仔细想了想,大概只有那些穷的叮当响的百姓了,但凡是有些钱财的,哪个不是三妻四妾,子女成群。就是和官有点搭边的家族,比如父亲,他也是娶了两门妾室。
虽然娘亲从来不计较,躲在院子里似乎与世隔绝,可我知道,她又何尝不怨恨父亲的变心……
而鬼车纳妾,合情合理,不仅是大户人家,而且身份摆在那里,人人都觉得他应该享受这些的。可却从来没有听他提起过,我又转头看了看房门,对这事起了疑心。
若是真的,他为什么要瞒着我?
可要是不靠谱,她们又怎么会被允许进入?
这时,从外面款款而来一个女子,对院子里的莺莺燕燕道:“刚打听到,原来大人是过度劳累,加上去了地狱边界,受了阴风,是得了些风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