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是他,说定不定提刀啊……竟然说出如此不知好歹的话,我果然醉的不轻!
这时候,只听得见鬼啼,见得着满天霜露。我实实打了个寒颤。
屋里的气氛直接降到了冰点,易川的表情我看不明白。
想起曾经一帮孩子围着同样是孩子的他,嘲笑他克妻,他的表情就是这样,不哭不笑,平静的有些令人害怕……
其实,易川小时有一门娃娃亲,听说那位小姐生的精致,简直比瓷娃娃还可人,后来生了病,却再也没有救回来。
我想打破这尴尬的气氛,到他面前推了推茶水,小声道:“对不起……”
他抬头看了看我,也许是不会原谅我了……简直喝酒误事!
寂静了很久,简直静到心里毛毛的。
直到一个习惯晚睡的鬼伯前来灭灯,却发现屋子里站着两个人,吃了一惊:“殿下,你们二位怎么没去休息啊?这夜深露重,就是咱们鬼不休息也吃不消啊!”
易川道:“没事的,不用管我们,您去睡吧!”
鬼伯摸摸灰糙糙的胡子,视线在我们两个之间徘徊,忽然露出长者的微笑,站在我们之间道:“看二位这个样子,很像闹别扭啊!依我看,你们虽然成亲了一段时日,可还是新婚燕尔,有了冲突要记得对对方包容!”
见我们没反应,他又道:“虽然我是光棍了一辈子,就是阴间也没娶到媳妇,眼看着转世投胎的日子就要到了,可是有些道理我是知道的,有些话应该对二位说!”
我道:“依老伯看,我能休夫吗?”
鬼伯愣了一下,揪了一下灰糙糙的胡子,磕巴道:“休……夫……休夫?所为何事啊,为何会想要休夫?秋秋啊,我可是把你当成我亲孙女看待,你可不能瞒着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