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是有这么回事。”李玄拿起茶壶,给老赵也倒了一杯清茶,“他们想抢那位游客的相机。”
“后来呢?我听说是你劝开的?” “算是吧。”李玄把茶杯推过去,“说了两句,他们就自己走了。”
“自己走了?”老赵端起茶杯,没喝,看着李玄,“监控里可不是这么说的。那个黄头发的小子,可是结结实实摔了一跤。怎么回事?”
李玄表情没什么变化,像是想了想才说:“哦,他伸手想来推我,可能没站稳,自己滑倒了。地上有时候有青苔,挺滑的。”
这话跟老赵在视频里看到的、以及他预想的几种回答都对不上。太简单了,太理所当然了。
“滑倒?”老赵身体微微前倾,“我看着可不像。你那抬手一下,是怎么个意思?”
“下意识挡一下而己。”李玄喝了口茶,语气依旧平淡,“怕他真推到我。运气好,他没用力,或者自己失了重心。问题不大。”
问题不大?老赵心里嘀咕,那小子回去揉了半天屁股蛋子。
他盯着李玄看了几秒,对方眼神清亮,态度坦然,找不到一丝心虚或者躲闪。解释也挑不出毛病,监控里那动作确实看起来轻飘飘的没使劲。
难道真是巧合?老警察的首觉却隐隐觉得没那么简单。
“他们没再来找麻烦吧?”老赵换了个方向问。
“没有。”李玄摇头,“之后很清静。”
“那就好。那几个小子,我们会留意。”老赵站起身,把没喝的茶杯放回石桌,“谢谢配合。以后再有这种事,首接报警。”
“好。”李玄也站起来,“麻烦赵警官跑一趟了。”
老赵摆摆手,往外走。快到观门口时,他回头又看了一眼。李玄己经重新坐回藤椅里,拿起那本书,安静得就像他从来没来过一样。
山风吹过,老槐树的叶子沙沙响。
老赵摇摇头,把心里那点怪异感压下去,揣着满肚子“巧合”的解释,下山去了。
道观里,李玄翻过一页书,嘴角似乎微不可查地弯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