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那道袍……”张大爷比划着，“就那么‘唰’一下，好像就扫了她脚一下……”

“巧合而己。”李玄打断他，语气笃定，“宽袍大袖，行动间带起风，拂到点东西很正常。难道我还能算准了她会扑过去，正好砸中？张大爷，您故事听多了。”

张大爷被他一噎，仔细想想，好像也确实太玄乎了。那道袍拂一下能有多大力气？主要还是那女人自己没站稳，加上做坏事心里发慌吧？

“也是……估计就是报应，巧了！”张大爷最终接受了这个更“科学”的解释，但还是忍不住啧啧称奇，“不过你这运气，真是没得说！下次买彩票记得叫上我！”

李玄无奈地笑了笑，没接这话茬。

正当他准备回院继续看书时，身后传来一个带着笑意的声音：

“李道长今天不仅是运气好，观察力更是惊人。一眼就看出那老人家……腿脚其实挺利索的。”

李玄回头，只见宋薇不知何时又回来了，正站在观门旁，笑吟吟地看着他。她手里拿着相机，似乎刚才一首在附近，将整个过程都看在了眼里。

李玄对上她那双明显带着探究和兴趣的眼睛，心中微微一动，知道这个“记者”比张大爷可难糊弄多了。

他面色不变，只是平淡地回答：“久住山间，见过的人多了，自然能分辨几分真痛假痛。倒是宋记者，去而复返，是落了什么东西？”

宋薇笑了笑，晃了晃相机：“没什么，就是觉得这清虚观……比我想象的更有意思，忍不住多逛逛，多看看。没想到，还真看到了点有意思的事。”

她的目光在李玄脸上停留了几秒，似乎想从中找出些什么，但最终只看到一片沉静的淡然。

“看来，今天香客不少，我就不多打扰道长了。”宋薇很是知趣地没有继续追问，礼貌地点点头，再次转身离开。只是这一次，她的脚步更慢了些，仿佛在细细品味刚才看到的一切。

李玄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石阶尽头，目光微闪。

张大爷凑过来，看着宋薇离开的方向，又看看李玄，嘀咕道：“这姑娘，来来回回的，到底想干啥？”

李玄收回目光，重新拿起那本书。

“起风了而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