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两人虽然同在长安,但见面的机会并不多,联系也是断断续续的,曹威经常一消失就是好几个月。
所以后来慢慢的就变成了曹威一有空了便主动联系陈予安。
算算时间,上次两人见面还是4月份的事情。
正想着,电话响起。
陈予安扫了一眼,不由一乐。
还真是建安后人,说曹操曹操到!
电话接通。
“啊啊啊啊!终于解放了!”
曹威标志性的开场白。
“这次能休息多久啊?”
“一个礼拜吧,哎,可把人折腾坏了!”
“行了,算你赶上了,我刚发奖金,你挑地方,请你吃饭!”
“哎哟,那我可不客气了哈,老地方兄弟烤肉,还真有点想那口儿了!”
“得嘞,那就走着,一会见。”
“嗯。”
半个小时后,陈予安抵达兄弟烤肉,曹威己经在等他了。
这里离学校比较近,大学的时候宿舍几人在网上搜团购,搜到了这里,来过一次之后发现味道居然很不错,便算是半固定在这了。
“我己经点了,牛肉、羊肉、五花各10串,鸡翅4串,拍黄瓜一个,炒饭一份,你看还要加点啥不?”
虽然陈予安说他请客,但以两人的关系,曹威先点自然无所谓。
不过还是很收着点的,他知道陈予安虽然工作了,但也不宽裕,曹威是农村里考出来的大学生,家境更差一些,所以学习格外刻苦,同时也更能体会经济拮据的窘迫。
要不是太长时间没见,又正好这个点了,两人可能一人一碗炒面、一瓶冰峰就对付了。
“来点啤酒?”陈予安问道。
“你明天不上班?”
“你那点碎酒量,又能喝多少,真是的。”
陈予安不屑地摆摆手,叫来服务员,说道:
“来6瓶啤酒,常温、冰对半,再加一打生蚝,一份炒虾尾。”
“好嘞,马上!”
“不是,你不过了?”曹威瞪着原本就不大的眼睛。
“不骗你,真发奖金了,要不说你赶巧呢!”
陈予安轻松笑笑,旋即又问:
“你咋样了?还剩一年,到时候是留校还是继续读博啊?”
提到这个,曹威的脸色一垮,叹了口气,才道:
“读博我是不想读了,我们有一个师兄,己经博五了,前年都能毕业了,导师不放,一定要拖到六年。”
“为什么不让啊?”
“这么优秀的廉价打工人,不好找啊!我们的大多数项目都是这位师兄带着做的,如果没有他,就得导师亲自来带,所以...”
牛马无处不在,陈予安也是叹了口气,又问道:
“那留校呢?你不是说你跟导师关系不错。”
“留校就更没有机会了,跟导师关系不错有啥用,导师在留校这方面话语权并不重的。”
啤酒己经上来,服务员各开了一瓶,曹威自己动手,掺了两杯,一杯递给陈予安,一杯自己拿着,碰了一下,咕嘟咕嘟一饮而尽,接着说:
“等再过几个月,我也要开始找工作了,现在硕士研究生工作同样不好找,愁啊!”
陈予安喝下啤酒,默默地给两人再填上。
要是没有系统,自己这会又该是个什么心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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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工作和机会就像艾滋病一样,只通过母婴、血液和性传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