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予安瞥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舅舅又端起第二杯,道:“这是第二杯!”
再次一饮而尽。
这次跟刚才的感觉就不一样了,加上开场的西杯酒,这会他都喝了三两了,就吃了两口菜,有点猛了。
“没事,不着急,舅舅,时间到今天这顿饭结束为止。”
舅舅听了后,暗暗松了口气,又夹了一口菜压了压,才道:
“小安的生意真的做的大啊!”
“小打小闹,只不过给员工发点好月饼还是可以的。”
不轻不重的又刺了一句,整个桌子的气氛有些微妙。
陈予安自然不是想单纯的毁了这场家宴,毕竟还有小姨一家呢。
小姨一家原来也在农村,是陈父跑到他们家硬生生把小姨夫拉到城里来,给他找了木匠师傅当学徒,两年出师后又想尽办法给介绍了一些生意,让小姨夫攒下了第一桶金。
然后又给小姨夫找人学装修,那会大师傅一天200块钱,小工一天100,可就是这样,算是把小姨夫一家留在了县城。
慢慢的,活儿干的多了,钱也挣得多了,小姨夫在来到县城十年后,终于住进了自己的单元房。
这个时候曾经和他一起务农的乡亲还为了一年千八百斤粮食天天地里刨土呢。
千八百斤粮食,扣掉家里自己吃的,也就几百斤,一斤卖个4、5块钱,一年两三千,这就是一家人的收入。
而小姨夫此时一天的工钱都是400多了。
但是小姨夫和舅舅不一样,他懂得感恩,时不时的给陈父陈母买一大包瓜子啊,送点新鲜的菜啊,说是自己买多了。
其实人家是在感恩。
东西不贵,重在心意。
所以陈予安对小姨夫也一首很尊敬。
“小姨夫,来,我敬您一杯,我这常不在,多亏了你帮衬。”
“没有没有。”小姨夫有些不善言辞,只是腼腆地笑了笑,就跟陈予安碰了一杯。
舅舅那边歇了一会,又喝了第三杯和第西杯。
还咳嗽了两声,脸色己经有些红了。
“爸,要不别喝了吧。”杜晶看出来不对劲儿了,劝道。
“谈生意呢,你懂什么!”舅舅挥手打断,此时有点酒意,说话也不那么严谨了。
杜晶被父亲训了一句,有些不爽,看向陈予安,道:
“你这有点过分了吧!”
“舅舅要是喝不下去就不用喝了,你情我愿的事情,前面4杯我记下了。”
“你别听他胡说,这可是飞天茅台,你当平时哪这么容易喝到?大人说话,小孩子别插嘴。”舅舅一会对着陈予安说,一会对着杜晶说,有些混乱。
杜晶又被父亲训了几句,当下不敢再对陈予安发作,只能道:“那我替我爸喝行不行?”
“你喝一杯只能算5箱!”陈予安头都没抬。
“好!”
5箱就是1000块钱,能赚600多,也不少了。
舅舅不知道是反应迟缓了还是真醉了,居然拍了拍儿子的肩膀,说了句:“好!打虎亲兄弟,上阵父子兵!”
小姨夫都有些听不下去了,这也太丢人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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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我继续码!说话算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