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狱警上前检查了一下麻子脸的伤势,倒吸一口凉气。
他对刀哥汇报道:
“刀哥,是麻子,腿……腿断了,膝盖骨全碎了。”
“废物!”
刀哥啐了一口,眼神里的怒火更盛。
在他的地盘上,搞出这种事,这帮犯人是想翻天吗?
“把他拖走!”
“死不了就关禁闭,死了就扔去喂鱼!”
刀哥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是!”
两名狱警立刻上前,根本不顾麻子脸的惨叫,架起他的胳膊就往外拖。
处理完麻子脸,刀哥的目光,终于落在了陈锋身上。
他不是傻子。
这里这么多人,只有这个新来的小子,站得离麻子脸最近,而且身上一点伤都没有,表情也太过镇定。
用脚指头想,也知道这事跟他脱不了干系。
“你们,都他妈看什么看!”
“热闹看够了没有?”
“全部给老子滚出去!”
“谁他妈再敢多看一眼,今天就别想走出这扇门!”
刀哥冲着其他囚犯咆哮着。
囚犯们如蒙大赦,哪里还敢停留,一个个缩着脖子,争先恐后地穿过铁门,迅速消失在走廊的另一头。
很快,原本拥挤的通道,就只剩下了陈锋。
刀哥一步步朝着陈锋走来。
他手中的橡胶警棍,在另一只手的手心上,一下一下地拍打着。
“新来的?”
刀哥上下打量着陈锋,语气不善。
“嗯。”
陈锋淡淡地应了句。
“挺横啊?”
刀哥阴险地笑着。
“第一天来,就敢在老子的地盘上动手?”
“知不知道这里的规矩?”
陈锋抬起眼皮,迎上刀哥的目光,平静地说道:
“是他先动的手。”
“我他妈管谁先动的手?”
刀哥的音量猛地拔高。
“在这里,老子说的话,就是规矩!”
“老子说你有罪,你他妈就是耶稣来了也得给老子跪下!”
话音未落。
刀哥动了。
他猛地扬起手中的橡胶警棍,用尽全身的力气,朝着陈锋的脑门狠狠砸了下去!
下手之狠,完全没把囚犯的命当回事。
然而。
那根灌注了他全部力量的警棍,在距离陈锋额头不到十厘米的地方,停住了。
被陈锋,稳稳地抓住了。
任凭刀哥如何涨红了脸,都无法再让警棍前进分毫,也无法将其抽回。
刀哥脸上的狞笑,僵住了。
他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一幕。
这小子的力气……怎么会这么大?
“你……他妈的!”
刀哥恼羞成怒。
“给老子松手!”
他怒吼着,另一只手也握住警棍,双手用力,试图把警棍夺回来。
但,没用。
“操!”
刀哥彻底被激怒了。
他猛地松开警棍,抬起穿着厚重军靴的右脚,卯足了劲,朝着陈锋的小腹狠狠踹了过去。
然而,陈锋的反应更快。
他抓着警棍的手腕猛地一抖,同时身体极其敏捷地向旁边一侧。
“呼!”
刀哥势在必得的一脚,擦着陈锋的衣角踹了个空。
由于用力过猛,他整个人的重心都失去了平衡,踉跄着往前冲了好几步,差点摔倒。
“长官。”
陈锋松开了警棍,任由它掉落在地。
“不分青红皂白,上来就打人。”
“连个解释的机会都不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