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涧猛的下沉,然后又再次浮出水面,水流划过全身,流经过被木影啃噬的地方,不知道为何,霍涧就是感觉到一股诡异的感觉。
说不清,道不明的,一股发自内心的,诡异的,让他有些无能为力,却记忆深刻的感觉。
那样的感觉,让霍涧心一惊,下一刻,霍涧双手大张,衣服瞬间四分五裂,他将整个身子埋进浴池里,拿起旁边的毛巾和皂角,不断的擦拭着身体。可是越是擦拭,那种感觉就是记忆犹新。
到最后,满脑子都是,木影如何啃噬,每一个动作,他都记得清清楚楚。霍涧扔下毛巾,快速起身,穿上衣服。
脸色阴沉的走出浴房。门口的流飞吓了一跳,连忙扯了干净的布巾,给霍涧擦头发“爷,虽然已经初春了,但是早晚天气还是有点凉,您不能湿着头发出来。万一感染风寒,就不好了”
“叫千叶过来”霍涧阴沉着脸说道。流飞闻言,上上下下扫视了霍涧几点“爷,你生病了?”千叶,和他们一样,是爷的心腹,同时也是一名医术出众的大夫。
“本王在书房等他”霍涧说完,头也不回的去了御书房。流飞急了,爷病了,连忙小跑着去西院叫了千叶过来。
千叶年纪三十几岁,脸上带着一丝疲惫之色,匆匆赶来。他痴迷医术,待在王府药堂里,几乎足不出户。
“爷,您可是哪里不舒服?”千叶一边发问,一边三指探上霍涧的脉搏。脉搏平稳有利,千叶疑惑的看着霍涧。
除了脸色黑点,他没有看出来自家爷哪里有病。千叶小心翼翼,试探着问道“爷,您可是感觉到哪里不舒服?”
霍涧脸色又是黑了几分,他要怎么告诉千叶,被木影那样对待之后,他浑身都不对劲了。
不过霍涧毕竟是霍涧,他漫不经心的开口“本王觉得身体有异样”。流飞和千叶对视一眼,流飞摇头,表示,他也不知道。
千叶冥思苦想。爷脉搏强劲有力,根本就没有病。难道,一道灵光在脑海里闪现,自家爷向来洁癖严重,男子尚可近身,女子想要近身,那是难如登天。
爷说身体有异样,难道说,爷开窍了?想要女人了?千叶想到这,心里一阵激动“属下明白了。属下这就去开药”
千叶说完,匆匆离开。看的流飞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满心疑惑。爷有病,千叶激动个什么劲呢?
不到一个时辰,书房内,就出现了五个姿色各异的女子。“爷,属下诊断,您是阳气太盛,需要阴气调和。所以才会感觉到身体有异样。等阴阳调和之后,爷,您就不会在感觉到异样了”
千叶毕恭毕敬的说着。说完,退了出去,顺手将书房的门关上。千叶给自家爷找女人的事,流沙等人也听说了。一个个觉也不睡了。大半夜的,聚集在书房附近。瞪圆了眼睛,看着。
爷已经二十五了,多少男子,在这个年纪,都已经孩子成群了。可是爷还是雏。看的他们这些做属下的都着急。
好不容易,有了进展和突破,他们也跟着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