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烈猜不透。不过对于木影的战斗力,他倒是又认识了几分,连王爷那样武功高超的人,木影都能毫不顾忌的扑上去,那他这个残破身体的人,确实应该如王爷所言,和她保持距离。
霍涧一路飞快回道王府,直接进了浴房。衣服没脱,就钻进了浴池里。温热的水打在他身上,被木影啃噬过,布满牙印,又破皮的胸口,一阵阵疼痛。
霍涧盯着自己的胸口,参差不齐的牙齿印,有些还带着没有干涸的血迹。脑海里回想着,木影所做的一个个动作。明知道,木影是在神志不清的情况下,对他做了这些。
可是不知道为何,心里,身上,就是有一股,让他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在流动着。
霍涧猛的钻入水里,然后再次冲出来,长发散开,随着他的动作,甩出水花来,优美的脖颈,仿佛白天鹅一样。俊美的五官带着一丝潮红。
被木影撕破的衣服,也因为他的动作,而彻底散开来。漏出精装的胸膛来。霍涧冲出水面,然后再次钻入水里。
来来回回无数次,可是越是这样,身上的记忆就越是清楚。那被木影曾经吻过的唇瓣也蓦然开始发烫。
霍涧觉得全身都不对劲了。越是想用水洗去身上的异样,可是那记忆就越是清楚。
最后霍涧厉喝一声“叫千叶过来”守在门外的流沙和流河,见状,一人立刻去请千叶过来。
爷在浴池里面里面折腾了一个多时辰,这么长时间,恐怕皮都掉了几层吧。
千叶很快过来,进了浴池,霍涧眯着眼睛,靠在汉白玉襄城的台阶上。千叶走过去,看见霍涧胸膛的牙印时,千叶忍不住倒吸一口气。
“爷,这些牙印”千叶询问道。霍涧只是冷冷的说道“狗咬的”。千叶嘴角一抽,爷这是忽悠他吧。什么疯狗,能咬上爷的胸膛?这疯狗得多厉害。
千叶没有在继续问下去,打开药箱,取出上好的药,抹在霍涧的胸膛。
“本王今个被狗扑倒,被咬了几口。本王当时竟然什么反抗的动作都没有,你说本王是不是病了?”霍涧睁开眼睛,目不转睛的盯着千叶问道。
千叶一愣,随即,小心翼翼的问道“属下斗胆,扑倒爷,并且咬了爷您的狗,是母的,还是公的?”
霍涧脸上闪过一丝不自在,却还是哼了一声“母的”,千叶忍不住松了口气,是母的就好,说明爷的性取向没有问题。否则,他可真要忧心死了。
“爷,她扑上去,咬您的时候,您是什么感觉?”千叶小心的,斟酌着问道。
霍涧眯起眼睛,想了想“大脑一片空白”,千叶接着点头,继而又问道“那爷,对于她的扑咬,您可是感觉到恶心,厌烦?”
“恶心厌烦没有,只是感觉很恼怒”霍涧咬牙切齿说道,当时可还是有外人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