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涧全身一僵,这些他不是没有想过。可是不知道为何却被他刻意忘在脑后。
“火龙骑出现,她并没有禀告给皇上知道。可是爷,可有想过,她也许玩的就是欲擒故纵,以此来,探究您更多的秘密”千叶声音很低沉。
换做是别的女人,他不会这样说。可是那木影不一样。她身份特殊,武功高强,又是灵力卓越。一旦成长起来,那真是爷的一大阻碍啊。
尤其是在爷动心动情的时候,爷怎么会舍得对她下手呢?这正是他们所担心的。
“你下去吧。让本王好好想想”霍涧闭着眼睛。千叶见状,也只是叹息了一声,然后悄悄退下去。
因为千叶的几句话,身体上的异样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他自己也说不清的烦躁和烦闷。
木影知道他不少的秘密,可是她并没有禀告给她的主子知道。虽然,她受他主子命令,几次三番陷害他,但是事实上,他没有受到什么伤害。
两次毒发,都被他碰见,她失去神智之时,谁也不认识,可是却偏偏记得他。心里那股小惊喜,让他对她的所作所为,除却恼怒之外,却是提不起一丝的杀气。
如果说,她在他面前一直都是演戏,那么霍涧冷笑一声,那她演的也就太真了。
霍涧起身,换上干净的衣服,这才缓步走出浴房。门外,千叶和流沙和流河恭敬的候在门口。
“左菲菲那里有什么动静?”霍涧双手附后,头发微湿,他站在那里,俊美无双。
“很安静”流沙低声回道。“密切监视她。皇上想方设法将她塞进来,不会容忍她如此安静的”霍涧缓缓说道。一颗棋子,如果不能发挥出棋子该有的价值,那么就是一颗废棋。而一颗废棋的下场,不是死,就是残。
“你们也都回去休息吧”霍涧转身回到比跃居。寂静的深夜,月光透过半开着的窗子照在地面上。
一室清冷。霍涧睁着眼睛,却怎么也睡不着。“长夜漫漫,王爷您也睡不着”清冷的声音骤然响起。霍涧看过去,就看见,屋内,圆桌旁,木影不知道何时,进来,正坐在桌边。
霍涧额头青筋跳了几跳。木影的行为,和采花大盗有和区别?转念一想,霍涧又暗暗唾弃自己起来。他又不是什么花。
“你来做什么?木座,别忘了,今晚可是你洞房花烛夜”霍涧阴沉着脸。
“王爷这是醋了?”木影漫不经心的说着“王爷,你可以放心,那关烈是个废人,即便是想要洞房,也要第三条腿能站起来才行”
“长夜漫漫,本座睡不着”木影叹息一声,随即起身,缓步朝霍涧走去。霍涧全身一紧。警惕的盯着木影。
“王爷不用如此紧张,本座不会对你做什么的”木影好笑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