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情绪有些不对”流冰担忧道。“爷是做大事的人”管家流飞意有所指。
即便是爷曾经对木影那个女人,有别样的感情,那么经过此一事,也会彻底断绝爷的别样感情。
霍涧走进房里,将门关上,几步,走到柜子前,他目光冰冷的拿出盒子来,打开锁,看着摆放在盒子上面,那薄薄的一层布料,那整齐的针脚,那一针一线缝制出来的恼人的东西。
霍涧笑了,笑的残忍,笑的渗人“木影啊木影,本王一世英名,没想到,竟然会几次三番被你糊弄过去。不过一个恼人的东西,既然引的本王心慈手软”
霍涧神色狰狞,右手拿起那恼人的布料,拿起瞬间,布料已经结成冰,霍涧闭上双眼,再次睁开眼时,他眼里已经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了,只余下冰冷,彻骨的冰冷。手指微动,那结成冰的布料瞬间碎成碎成无数冰片,然后飘落地面。
霍涧看着,明明外面艳阳高照,可是这心却如同这碎裂的布料一般。“主子,木座让属下亲手交给您的信”一暗卫突然出现,单膝跪地。双手举过头顶,一封信,就在他双掌间。
霍涧一把将信拿过来,看也不看,几下就撕成碎片。暗卫眼里划过一抹惊诧,他并不清楚,刚刚发生的事,所以,更不明白,主子如此发怒的原因。
纸片如同雪花般,纷纷落地。暗卫没有说话,悄悄隐去了身形。霍涧踉跄几步,坐在凳子上,不知道为何,心里起起落落的,让他呼吸都不顺畅。
她的信,他凭什么要看。关长风父子死了,她的信,恐怕就是向他炫耀的。他一世英名,洁身自好,却屡次败在她手里。
心莫名的疼起来,霍涧右手死死抓住胸前的衣服,心跳的那里,仿佛被人拿刀子割了一般,他的脸色有些苍白。就因为他的不忍心,就因为他的仁慈,害死了关长风父子。
日后,他要如何面对关九?究竟是木影演技太高,装的太过,还是他太过仁慈。
霍涧已经想不明白了。他低头,脚边全是信的碎片。猛然,霍涧全身一僵,紧接着,霍涧猛的弯腰,捡起脚边的碎片。
碎片上面四个字,去了边关。霍涧呼吸一紧,心跳加速,连忙将信的碎片捡起来,放在桌子上,然后,他生平第一次,如此耐心的,将碎片,一点点拼接起来,复原。
复原的信,上面龙飞凤舞的字,彰显着一个人的坚定的心性。信上写着,关长风父子已经从天牢中救出,连夜赶往边关。
霍涧一遍遍的看着信上的内容,蓦然的,他笑出声来,刚刚的抑郁,失望,痛苦,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他自己都搞不明白的喜悦。关长风父子没有死。
“外面谁在,滚进来一个”霍涧喊道。门外,流沙,流河,流冰,还有关九四个人,不约而同的冲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