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原来这是辣椒啊”流冰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那红彤彤的,带着绿色的梗,被线串成一串,不是辣椒又是什么。
后面,流沙几人,齐齐摇头。见过蠢的,没见过流冰这么蠢的。“原来,你也知道这是辣椒啊”霍涧阴森森的看着流冰“今天中午,给流冰加餐,一盆辣椒,你们看着他吃完”
碰一声,流冰摔倒在地,他恨不得就此昏死不去。然而,自家爷,却是手指一动,哗啦啦的水,浇在他身上。让他想晕也晕不了。
“爷,属下错了”流冰浑身湿漉漉的,可怜兮兮的求饶。“别让本王恶心”霍涧冷笑一声。就流冰那摸装的可怜兮兮的模样,简直让他反胃。脑海里闪过一个身影。
霍涧转身,走了几步,又转回来,吓的流冰脖子一缩,就差缩到地里去了。结果,霍涧看也没又看他一眼,捡起地上的辣椒和纸,回了书房。
“我们是好兄弟不?”流冰咬牙切齿,质问流沙几人。流沙叹息一声“好兄弟又如何。大难临头各自飞”
流河和流飞也赞同的点点头。“我们是好兄弟,好兄弟应该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流冰软了话语,一脸谄媚。
“我们和你不是兄弟”流沙几人齐齐退后,废话,他们要是这个时候,和流冰讲什么兄弟情,那么中午,吃辣椒的就不只是流冰一个人,想到红彤彤的辣椒,想到那辣味,流河几人,忍不住打了个寒战,脚下步子越发快了。
流冰欲哭无泪,爷,属下什么也没有做啊,属下不过是将纸上的字句念了出来而已。这惩罚也太重了。他已经可以预料到,中午过后,他那一颗火辣辣的胃,还有不知道要跑茅房多少次了。
霍涧回道书房,看着手里的一大串红辣椒,还有纸上龙飞凤舞的字,霍涧骂道“该死的女人,就弄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以为这样本王就能原谅你了。做梦”
他恶狠狠的说着这话,可是眼里却是掩饰不住的笑意。不知道为何,早上起来的抑郁,一扫而空。看着这红辣辣的辣椒,他禁不住笑了。
“死女人”,人家都送衣服,鞋子,或者玉佩之类的,只有这个该死的女人,送些乱七八糟,稀奇古怪的东西。
想到,那次,他腰扭了,木影送的那些,还有上次,她亲手缝制的那恼人东西,还有这次,火辣辣的辣椒。霍涧忍不住期待,下次,她又会送些什么给他呢。
虽说这些东西不值钱,而且还让人恼怒,可是,却莫名的让他有些期待。木影和别的女子不一样。大家闺秀会的,木影一概不会。大家闺秀不会的,木影手到擒来。
二十五年间,他向来冷漠的心,居然有了一丝裂痕,有了一丝温暖。“该死的女人”霍涧骂道。想到她准备礼物时,邪肆的模样,晶亮的眼睛,还有看到他时,时不时痴迷的模样。霍涧就觉得心情大好。
或许,下次,霍涧脑海里闪过一个念头。然后他意味深长的笑了。“爷,护龙卫下卫龙雪失踪,下落不明”一暗卫悄然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