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知道,问问这些下人就好了”关九努努嘴,突然起身,几步走出去,揪住一个下人。
那下人吓的不行,整个人都抖成筛子了“您,您有什么需要,尽管说”。
“小爷我没有什么需要”关九龇牙咧嘴,不怀好意“你们老爷不出来待客也就罢了,毕竟他被皇上打了板子,这会恐怕趴在床上起不来。可是你们的大小姐,木影,怎么也不见出来待客,这就是你们木府的待客之道?”
那下人吓的都快哭了,他不过是个下人而已,他哪里知道太多“大小姐,大小姐受了伤”
关九眼皮子一跳“受伤?不会是不想招待小爷,故意找的借口吧”关九手上一用力,那下人就被他提了起来。
下人双脚离地,吓的脸都白了,他连忙说道“是真的,是真的”一边小声快速说道“老爷今早动了肝火,对大小姐动了家法,大小姐,这会恐怕就是想招待,也是有心无力”
他是亲眼看到的,大小姐被打的后背,皮开肉绽,血迹斑斑。就算是大小姐在厉害,恐怕也要养上十几日的伤。
关九一把松开,那下人双脚落地,然后就跑开了,身后仿佛有野兽追一般。关九龇牙一笑“真真是胆子小”
“爷,要回去了吗?”流沙见霍涧起身往外走,连忙跟上。“既然主人不出来待客,那本王只好亲自去见见主人”霍涧冷漠开口。听到那下人说木影被动用了家法,霍涧这坐不住了。
流沙和关九对视一眼,也跟上去。流沙和关九有些错愕,爷居然不需要问木府的下人,就知道木影住在哪里。
他们可是非常确定,爷这是第一次来木府,可是爷对木府确实非常的熟悉,连木影住在哪里都知道。二人不由的萌生疑惑。
霍涧走进院子,径直推门而入,外间干干净净,除了桌子和凳子,其他什么都没有。霍涧脚一转,进了里间。
当看见床上趴着的人,看见,身后厚厚的白布还渗着血时,霍涧呼吸就是一紧。
木影将脸埋在枕头里,一头乌黑的秀发散落,遮住了她的脸颊。霍涧不用看,就知道木影的脸色不是很好。
“原来真是受伤了”关九挠挠头。却被霍涧一个凌厉的眼神给吓的闭上了嘴。
“出去”霍涧低声喝道。关九和流沙,连忙退了出去。退到院子里,流沙手指微微动了动。这座院子周围,立刻有王府暗卫围住。不让这里的情况传到木义耳中。
“木义那老货还真的动用了家法。也不知道,木影犯了什么错”关九嘀嘀咕咕。“今早木义那老货看见宣武门的尸体时,我看见他的神色有些不对劲”流沙小声和关九交头接耳。
“爷想要安插人手,都安插不进去,他也敢想”关九冷笑一声。“他可是木影的义父”流沙嘲讽道。一个太监,收养了不少人,义父这个称呼,对于一个太监来说,是多么大的讽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