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民心(1 / 1)

第九十章 炽光贯城解瘟厄,精进传善聚民心

南瞻部洲的“永宁城”,本是座商旅兴旺的繁华城池。可三个月前,一场突如其来的“黑痘瘟”席卷全城——患者浑身长满黑色痘疹,高烧不退,不出三日便会气绝身亡。城中名医束手无策,官府为防瘟疫扩散,下令封锁城门,严禁人员进出。城内粮草日渐短缺,瘟疫却愈发严重,百姓们躲在家中,街头巷尾一片死寂,唯有负责收尸的兵士,在空荡的街道上来回穿梭,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与绝望的气息。

这日清晨,永宁城的西城门下,几个兵士正将一具盖着白布的尸体抬上推车。城楼上,知府周正扶着城墙,望着城中的景象,眼中满是血丝。“大人,城南又新增三十个病患,药材库里的甘草、金银花也快用完了!”衙役匆匆跑来,声音里满是慌乱。周正闭上眼,深深吸了口气:“再去民间征集,若实在没有,就把我家中的药材拿出来!”

就在这时,天边忽然亮起一道金色的光。大势至菩萨踏着莲台,从云层中缓缓降下,手中宝幢垂落的炽光如瀑布般笼罩住整个永宁城。原本压抑的空气瞬间变得清新,街头巷尾残留的瘟气,在炽光中化作缕缕青烟消散。城楼上的周正又惊又喜,连忙跪倒在地:“菩萨!求您救救永宁城的百姓!再这样下去,城池就要毁了!”

大势至菩萨落在城门前,温和地说道:“此瘟非寻常疫病,乃是城中‘排污渠’堵塞,污水渗入地下水源,滋生出‘瘟毒’所致。只需疏通渠道、净化水源,再辅以‘清心散’,便可遏制瘟疫。”他从怀中取出一包药粉,递给周正,“这是‘清心散’的药引,你让人按此方配比——甘草三钱、金银花五钱、薄荷一钱,加水煮沸后给患者服用,能缓解痘疹与高烧。”

周正接过药粉,立刻下令让衙役召集工匠疏通排污渠,又让城中药铺按方配药,免费分发给百姓。可没过多久,负责配药的医官便匆匆来报:“大人,城中薄荷己全部用完,若没有薄荷,清心散的药效会大打折扣!”

百姓们听闻此事,纷纷涌上街头,眼中满是绝望。一个抱着患病孩童的妇人,跪在大势至菩萨面前,哭着哀求:“菩萨,求您想想办法!我的孩子快撑不住了!”大势至菩萨扶起妇人,宝幢轻挥,一缕炽光落在城边的空地上。刹那间,空地上竟长出一片翠绿的薄荷,叶片上还挂着晶莹的露珠。“这些薄荷足够用了,你们尽快采摘配药。”

百姓们见状,纷纷上前采摘薄荷,原本绝望的脸上重新燃起希望。周正也松了口气,亲自带领工匠疏通排污渠——渠中堵塞的垃圾与淤泥堆积如山,散发着刺鼻的臭味,工匠们忍着恶臭,日夜不停地清理,终于在三日后疏通了渠道,城中水源也渐渐恢复清澈。

接下来的几日,大势至菩萨留在永宁城,教百姓们“精进防疫”的方法——他教大家每日用艾草熏屋,消毒杀菌;教患者家属如何隔离照顾,避免交叉感染;还教健康的百姓制作“防护口罩”,用棉布包裹药草,遮住口鼻,减少瘟毒吸入。

城中有个名叫李西的货郎,因害怕被传染,偷偷将患病的母亲丢在街头。大势至菩萨找到他,宝幢轻挥,炽光映出他母亲的画面——老人躺在冰冷的街角,虚弱地呼唤着他的名字,眼中满是失望与痛苦。“你若连生养你的母亲都能抛弃,即便躲过瘟疫,又如何面对自己的良心?”

李西看着画面,泪水夺眶而出,连忙跑去将母亲抱回家,按菩萨教的方法悉心照料。没过几日,他母亲的病情便渐渐好转。李西也主动加入防疫队伍,帮着分发药品、照顾患者,渐渐赢得了百姓的谅解。

随着排污渠疏通、清心散普及,城中的病患越来越少,瘟疫渐渐得到遏制。一周后,永宁城终于解除封锁,城外的商旅重新入城,城池渐渐恢复了往日的热闹。百姓们纷纷来到知府衙门前,感谢周正与大势至菩萨的救命之恩。

几日后,大势至菩萨准备离开永宁城。周正带领百姓前来送行,手中捧着一块刻着“救苦救难”的金匾:“菩萨,这是永宁城百姓的一点心意,您带上它。看到它,您就知道我们定会记住您的教诲,好好治理城池,不让瘟疫再发生。”

大势至菩萨接过金匾,金匾在炽光的照耀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好。我会带着这块金匾,继续护持众生。记住,真正的‘永宁’,不在城池坚固,而在百姓同心;真正的精进,不在灾后救援,而在平日的防范与善念的坚守——唯有善待环境、互帮互助,才能让家园永远安宁。”

那位曾丢弃母亲的李西,也捧着一包自己炒制的薄荷,走到大势至菩萨面前,愧疚地说道:“菩萨,以前是我糊涂,差点犯下大错。这包薄荷请您收下,我以后定会多做善事,弥补过错。”

大势至菩萨接过薄荷,微笑着说道:“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只要你坚守善念,用心对待身边的人,便是对我最好的感谢。”

说完,大势至菩萨踏着莲台,在炽光的环绕下,渐渐消失在永宁城的上空。百姓们望着他离去的方向,久久不愿离去。周正按照菩萨的教诲,下令定期清理排污渠,还在城中设立“防疫堂”,免费为百姓诊病、普及防疫知识。

从此,永宁城再也没有发生过瘟疫,百姓们安居乐业,商旅往来不绝。而那道炽光,早己融入永宁城的每一条街道,融入每一位百姓的心中,成为了驱散瘟厄、凝聚民心的永恒之光——它提醒着世人,无论面对何种灾难,只要同心精进、善念不灭,便没有渡不过的难关,没有守不住的家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