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霞文不屑地扯了扯嘴角:“养你不就是为了钱吗?”
这句话彻底让尤娇娇心凉了,从小到大,尤文成和焦霞文一直苛待她,给她吃弟弟妹妹吃不完的,玩弟弟妹妹不要的东西,甚至上学也不出钱,美其名曰锻炼她。
当她和封景恋爱的时候,她妹妹气得砸了电视,焦霞文更是哀嚎了三天三夜,一直嚷嚷着不公平。
她早该接受爸妈不爱自己的事实。
她不应该自欺欺人。
尤文成心烦地挥挥手,“这一个亿的彩礼我们已经花的差不多了,想退婚,除非你死了,你别动不动就闹脾气,懂点事吧, 不要给家里添麻烦!”
扔下这句话,他就和焦霞文走了,继续去讨好封家的人,想要得到更多的好处。
尤娇娇僵在原地,脊背绷得笔直,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许久,她才艰难的走出了订婚宴,找了一个没有人的角落,伤心的哭。
这里没别人,她索性不再顾及形象,哭得鼻涕泡都冒了出来,她摸了摸衣服,发现今日穿的是礼服,没有兜,也没有纸巾,她干脆随手一抹,竟将鼻涕泡抹在了旁边一辆车上。
“你这人怎么这么没素质!知道这是谁的车吗!”
训斥声劈头盖脸砸来,尤娇娇猛地一惊,抬起头,只见两个保镖簇拥着一个男人走来。
刚才说话的就是其中一个保镖。
这个男人个子高,身形挺拔,琥珀色的灯光映出冷白的下颌线,垂落的发丝在额前投下细碎阴影,将那双含着霜雪的眼眸衬得愈发淡漠疏离。
一句话也不说,就给人强大的威慑力。
她顿时心虚不已,压根不敢看那男人,声音细如蚊呐:“对、对不起,我一会儿帮您擦干净……”
男人未发一言,身旁保镖开口道:“不用擦了,你付点钱,我们开去洗就行。”
“行……洗车费大概多少?我转给你们。”
“怎么也得一两万吧。”
尤娇娇瞬间忘了伤心事,整个人愣在原地——一两万?!这么贵?!“用纸巾擦擦就行啊!你们是不是故意讹人?”
保镖还想说话,但是这身形高大挺拔的男人却率先开口:“你以为这和你的智商一样,一擦就掉吗?”
尤娇娇撇了撇嘴,“可不嘛,哪像您老的智商,压根没痕迹,想擦都找不着地儿~”
她刚说完这句话,这个男人就侧眸瞥了她一眼,眼神并没有杀气,反倒是带着几分饶有兴趣。
她以为男人会继续刁难,没想到对方直接带着保镖转身离开。
她松了口气,赶忙去附近便利店买了包纸巾,将蹭在车身上的鼻涕痕迹仔细擦净,这才返回订婚宴现场。
她一直心事重重,寻思着赶紧退婚,结果就没注意到前面有人,猝不及防地撞了上去,要不是这个男人搂住她的腰肢,她差一点摔倒了。
抬头一看,又是刚才那个男人。
她微微蹙眉——订婚宴临近尾声,外来宾客大多已离场,这个人........
“我已经把车擦干净了,别再来找我麻烦了行吗?”她无奈开口。
“纠缠你?”男人冷笑,眸色清冷,“我的审美还没低到那份上,我还想说,你纠缠我。”
“你.......?既然你也来这个订婚宴了,你应该知道我是谁吧?”
“这很重要吗?”
怎么不重要?她今日订婚,前来参加的人都知道她是封家少爷的未婚妻。
而这时,远处有人喊了一声,“封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