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新婚夜(10)(2 / 2)

是他呀!

她立刻同意了好友申请,发了一条消息:【谢谢。】

翟夏兰在旁边瞄到了,问:“这人是谁呀?看头像好像是个男的?”

“嗯。”

“帅哥吗?”

尤娇娇拧了一下眉头,想起封云烬的那张脸——眉眼角微微上翘,像狐狸般透着狡黠,可那双瞳孔却如琥珀般晶莹剔透。他身形高大、气势逼人,偏偏那张嘴总是吐出难听的话,若要是个哑巴,倒算完美了。

“娇娇,你怎么不回答我啊?到底是不是帅哥?”

“嘴巴挺臭的。”

“哎哟,亲过啊?你怎么知道他嘴巴臭?”

尤娇娇一时语塞,“没有……”

“还不承认?你快说快说……”翟夏兰开始给尤娇娇挠痒痒,“老实交代。”

尤娇娇有些招架不住,恰在这时,医生来叫她去做检查,还问她昨天去了哪里、身体是否有不适。

她摇摇头,说自己一切都好。

翟夏兰挥挥手:“娇娇你先去做检查吧,我在这等你。”

“嗯。”

“吃早饭了吗?我现在去给你买一份。”

“还没有。”

“那你想吃什么?”

“都行。”

“那还是老样子,给你买喜欢吃的金枪鱼饭团。”

“嗯。”

尤娇娇做完检查后,医生告诉她目前恢复得不错,若她想的话,今天就可以出院。

她拿起手机准备回病房时,发现封云烬已回消息:【你突然发个道谢……像极了要骗我当苦力。】

尤娇娇扯了扯嘴角:【哦?经验这么丰富,看来没少被人骗去当苦力啊?】

云锦:【是啊,所以现在学乖了——先打钱才相信,你现金还是转账?】

尤娇娇发了个数钱的表情包过去。

云锦:【先攒着,请我吃饭的时候买礼物送我。】

发了这条消息后,封云烬的神情有些不对劲——他居然会主动和人讨要礼物,毕竟他可是要什么有什么。

他放下手机,抬头扫了眼会议室里的人,不少高管都怯生生地看着他。

他立刻敛了神色,沉声道:“会议继续。”

几个小时后会议结束,不少人走出会议室时还在窃窃私语:“刚刚是谁给封总发消息?怎么他笑了?”

“是啊,封总那脾气多不好相处,随便说两句就能把人弄哭,能让他笑的人……恐怕不简单。”

“估计是封总恋爱了。”

“就封总那张嘴,能说甜言蜜语哄自己的女朋友吗?”

“那可不一定,说不定在女朋友面前就是只黏人小奶狗。”

“哟,你还知道这词呢?我以为你都跟不上时代了。”

“虽然我四十多了,但还得关注年轻人市场呢,学着点吧。”

尤娇娇看着这一条消息,终究没拒绝。不管怎么说,封云烬确实帮过她,人情总是要还的。

请客吃饭、送礼物本就是常理。

于是她回复:【那你等着吧,我会给你一个超级大的惊喜。】

【好啊,我很期待——不过要是让我失望了……】封云烬发来个微笑表情,【可是要收利息的。】

尤娇娇撇撇嘴:【钱钱钱,你脑子里就只有钱!】

云锦:【我又没说利息是钱,也可以是别的。】

尤娇娇:【比如呢?】

封云烬指尖在键盘上敲出一行字:【比如把你自己打包送过来。】

尤娇娇立刻甩去个平底锅表情:【你这个老色胚,我就知道你惦记我的美色!!】

云锦飞速回复:【建议下载反诈APP,被害妄想症是病。】

尤娇娇:【(炸毛猫猫表情包)呵!男人!你的算盘珠子都崩我脸上了!】

云锦:【放心,我对你的美色抗性99%,剩下1%是怕你恼羞成怒砸键盘。】

尤娇娇:【(发了个扔炸弹的GIF)那你倒说说,打包我过去做什么?当吉祥物供着?】

云锦:【当反面教材,让别人瞧瞧什么叫‘井底之蛙的盲目自信’。】

尤娇娇挑了挑眉:【原来你想偷偷拿我当教学案例?课时费先结了——按秒收费,童叟无欺。】

消息石沉大海,她盯着对话框勾唇一笑,料定对方无话可怼。

奇怪,明明这男人嘴毒得能扎人,相处起来却莫名畅快;可一想到封景,心口又闷得发疼——或许真如旁人说的,爱上一个人,才会被情绪攥住软肋。

她晃回病房时,翟夏兰正举着饭团朝她招手。

刚咬下半口,两名警察突然推门而入。尤娇娇腮帮鼓得像仓鼠,水汪汪的眼睛闪过一丝无措:“帽子叔叔,我、我没惹事吧?”

“撞你的肇事者抓到了,人在警局,需要你配合调查。”

她顿时松了口气——昨晚被吓懵后忘了报警,没想到警方竟主动追了下来。

警局里,叫陈阳云的十六岁少年翘着二郎腿,满脸桀骜。

起初他连正眼都懒得给尤娇娇,直到余光扫过她的身形,才吹了声口哨:“哟,小妞身材挺辣啊,伤着哪儿了?医药费哥给你报销。”

尤娇娇冷笑:“报销是本分,不过你更该操心的是拘留所的床位——好好反省你的未成年肇事逃逸吧。”

“美妞,你脑子进水了?”少年掏出名牌打火机晃了晃,“知道我姐夫是谁吗?信不信我一个电话,你就得跪下来给爷道歉?”

她气得转头看向警察,却见对方神色自若:“我们已经联系了他的监护人,很快会到。”

尤娇娇被陈阳云那肆无忌惮的目光看得发烦,正抱着臂侧过身,忽听少年咋咋呼呼喊了一嗓子:“姐!你可算来了,我在这儿呢!”

她猛地转头,本想等着看监护人如何管教这混不吝的小子,却在看清来人时骤然僵住——竟是陈君雅与封景。

封景亦愣在原地,喉结滚动着唤出她的名字:“娇娇,你怎么……也在这儿?”

“姐夫!你认识这妞?”陈阳云抻着脖子打量两人。

封景垂眸避开尤娇娇的目光,声音轻得像是一声叹息:“……认识。”

陈君雅听完事情经过,恨铁不成钢地瞪向弟弟:“多少次了?早跟你说别碰那破摩托!现在好了,闯祸闯到人家头上来了?”

“姐,你慌什么?”陈阳云斜倚着审讯椅,冲封景挤眉弄眼,“咱有这么牛的姐夫,多大事儿摆不平?是吧,姐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