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尤娇娇娇躯轻扭,抗拒地推开封云烬的手。
封云烬向来尊重女性,见尤娇娇拒绝,便止住动作,不再越雷池半步。可他目光紧锁着那抹娇艳欲滴的红唇,心底涌起想要再次品尝的渴望,但是尤娇娇却侧过头去,似乎不愿意和他有任何的亲近........
“怎么,你嘴唇是镀金的?亲一下会掉价?还是说……你怕自己把持不住?”
尤娇娇脸颊染上醉人的绯红,愈发妩媚动人。她唇角勾起一抹轻笑:“不,是涂了毒的——怕你亲完当场暴毙,我还得负责收尸。”
“这么关心我的死活?看来你连我的墓志铭都想好了?”
“墓志铭太麻烦了,不如直接刻‘此人生前最遗憾的事——亲了女人就被毒死了,你觉得怎么样?”
“放心,就算我真死了,做鬼也会夜夜来找你练习人工呼吸。”
尤娇娇笑意盈盈,纤柔的手抵住封云烬的胸膛。此刻,他眼底情欲未散,胸膛随着呼吸起伏。她别过脸,拿起手机,调侃道:“需要我现在就帮你预约火葬场VIP服务吗?保证烧得干干净净。”
“火葬场VIP?看来你常去——怎么,前任都是这么处理的?”
“我倒也想,但是我不敢。”
封云烬眯起眼,语气带着几分探究:“你真有前任?”
尤娇娇至今只谈过封景一人,可封景算不上前任,却比前任更令人作呕。她暗自神伤,不明白曾经相爱的两人,怎会走到如今这步田地。
她轻叹一声:“这么在意我的情史干什么?你爱上我了?”
封云烬扯了扯嘴角,眼底翻涌着令人捉摸不透的复杂情绪。
他慵懒地陷进沙发,阖上双眼,性感薄唇吐出带着调侃意味的话语:“根据临床观察,过度自恋是种病。建议挂个脑科,查查幻觉成因。”
听到这话,尤娇娇暗暗松了口气。她本还担心被纠缠,毕竟她和封云烬之间,毫无可能。她即将嫁给封景,纵使满心不愿,可拿不出退还的彩礼钱,也只能认命。
“这礼物我真的送错了,我想明天再把给你准备的那份礼物送来,明天我绝对不会搞错了。”
“明天?明天我要去国外了。”
尤娇娇指尖轻点着沙发扶手,眼尾挑起一抹戏谑的弧度:"听说你是做男模的,怎么业务都已经扩展到国外了吗?"
封云烬喉间溢出一声轻笑,下颌线条绷得冷硬,漆黑瞳孔像是淬了霜的刀刃:"男模?"
他偏头睨着她,唇角勾起的弧度似嘲似讽,眼底却泛起一丝难以察觉的涟漪,"谁和你说的?"
"你不是吗?"
"我确实是要去陪一个富婆。"
封云烬是要去看他的姑姑,嫁给了国外的石油大亨,的确是很富。
"哦......那你.....什么时候回来?到时候我把礼物寄给你。"
"可能半个月。"封云烬修长的腿交叠着,西装裤绷出流畅的线条,给人一种无形的压迫感。
"那么久啊?"
封云烬忽然倾身向前,雪松气息裹挟着危险靠近:"如果你想要表演望夫石的戏码,我倒是可以勉为其难的留下来看一看。"
尤娇娇的嘴角扯了扯:"你少自作多情了!"
她慌乱地抓起桌上的礼盒,蕾丝内衣的边角在盒口若隐若现,"那我就半个月之后再把礼物送给你!"
说罢就转动轮椅的方向。
"现在都已经这个时候了,不留下来吃个饭再走吗?"
封云烬倚在沙发上,漫不经心地把玩着袖扣。
尤娇娇猛地转身,眼尾泛着水光:"你是舍不得我在挽留我吗?"
"怕你饿死在路上。"
他垂眸整理着袖口,语气冷淡得像是在谈论天气。
"那你大可不必担心。你还是多给自己准备些干粮吧,别死在了国外,到时候我想给你收尸都没办法呀。"
尤娇娇掩着嘴轻笑,梨涡里盛着蜜糖般的甜意。
封云烬愣了一下,嘴角也缓缓上扬,目光紧紧盯着尤娇娇,哪怕她的背影消失了,他也依旧没有收回视线,反而拿起车钥匙,大步流星追出去。
暮色将婚房染成暗沉沉的灰,封景烦躁地扯松领带,手机屏幕在寂静中亮起又熄灭。
他第十三次拨打尤娇娇的号码,听筒里依旧是冰冷的提示音——那个女人,竟还没把他从黑名单里放出来。
青筋在额角突突跳动,他抓起车钥匙摔门而出,拨通了程枞的电话。
半小时后,酒吧里猩红的灯光摇曳。
封景瘫在卡座里,威士忌的琥珀色在高脚杯里晃荡,他仰头将酒液一饮而尽,喉结滚动间溢出压抑的咒骂。
他的几个狐朋狗友也来了,叼着烟,烟圈混着音乐声散在空气里:“封哥,怎么了?谁惹你不高兴了?”
“还能有谁呀?肯定是他的未婚妻呗!”程枞挑眉,一脸嫌弃。
封景没接话,又给自己倒满一杯。
辛辣的酒液灼烧着喉咙,却浇不灭心底的烦躁。
“你还不如退婚算了,这样的女人要了干什么?这么久了,还没有玩腻?”
封景嗤笑一声,掏出手机划开相册。几张照片在屏幕上弹出,画面里的尤娇娇裹着黑色包臀裙,裙身紧紧勾勒出诱人曲线,深V领口下风光若隐若现,黑丝长腿在裙摆下若即若离。
“你们瞧瞧,我这怎么舍得?”
封景指尖摩挲着屏幕,眼底翻涌着令人作呕的欲望。
程枞凑近盯着屏幕,喉结上下滚动:“这确实是极品啊!难怪你一直舍不得,确实玩不够,不过..... 你说新婚夜后给我们玩,是不是真的?”
他舔了舔嘴唇,目光贪婪。
“那当然!不会忘记兄弟们。”封景仰头灌下烈酒。
卡座里爆发出一阵低俗的笑声,杯盏碰撞声混着污言秽语,在酒吧昏暗的角落里发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