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锦:【“稀缺?那你的‘温柔’大概已经灭绝了吧,建议考古学家来你这儿挖化石。】
尤娇娇:【怎么?你是在遗憾没赶上我的‘温柔时代’?】
云锦没有回复了,但是却直接转过来了一笔钱
尤娇娇看到数额的时候,人都吓傻了。
她数了好几次,确定是6个0。
她震惊的张大了嘴巴:【大哥,你来真的啊?】
云锦:【你以为呢?下次发卡号给我,这有限制,转的不多。】
尤娇娇:【你快把钱收回去吧,你每天陪富婆也不容易。】
云锦:【怎么?心疼我了?那不如你来当我的VIP客户?给你...友情价。】
尤娇娇顿时感觉,云锦这个人,也不是很糟糕,就是嘴巴毒了一点,辛辛苦苦赚的钱,居然说转就转给她了
至于封景,明明是财阀家的二少爷,但是却抠门死了。
她长叹一口气,自己当初怎么就被爱情蒙蔽了双眼呢?
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
夕阳把写字楼的玻璃幕墙染成橘子色,尤娇娇忙完工作之后,就离开了公司,拐进常和翟夏兰光顾的餐馆。
到了餐馆门口,手机震动了一下,锁屏亮起好友的消息:“临时有事,来不了啦!”
她盯着屏幕发了会儿呆,回复了一个好字。
她点了鹅肝。
也不知道为什么,偏偏想要点这个。
木质餐桌上很快摆上一盘煎得金黄的鹅肝,焦糖色的酱汁裹着细腻的油脂,香气诱人。
尤娇娇切下一小块送进嘴里,绵密的口感在舌尖化开,也不知道维尔薇梨花园得鹅肝,到底是什么味道。
另一边,封景送陈君雅到了医院,就打算要走了。
陈君雅突然拽住他西装的袖口,睫毛上仿佛蒙着层水雾:“阿景,今晚陪陪我好不好?”
她往前凑近半步,胸前的丝绸衬衫蹭过男人手臂。
封景却不着痕迹地往后撤了半步,下颌线绷得笔直:“改天吧。”
陈君雅望着他的背影,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这个男人最近越来越难懂了,吃饭时会对着手机出神,翻来覆去看某个对话框,连抱她的时候,目光都像穿过了一堵墙。
刚才吃饭,封景还一直盯着尤娇娇的照片看........
尤娇娇确实美啊,不是那种妖艳俗气得美,反倒是像天仙,落落大方,不染一丝烟尘气又没有刻意打扮,仿佛天生就那么美.......
病房里的消毒水味刺得人鼻腔发疼。
陈君雅推门时,病床上的孩子正虚弱地伸出手,插着输液管的胳膊像干枯的树枝:“妈妈……”
“叫什么叫!”她突然烦躁地拍开那只手。
严吉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陈君雅看着孩子苍白的脸,记忆突然翻涌,三年前,她在庆功宴上勾住严家少爷的脖颈,那时,严大少爷是京城的新贵,众人都在巴结他.......
而她,因为是封景的女朋友,所以严大少爷对她有礼相待。
两人就这样子上了床。
她以为,就算是怀孕了,只要说是封景的,封景也会相信,但是没想到严大少爷却跑到了封景的面前炫耀睡了他的女人........
从那之后,她就没有了选择。
她以为,嫁到严家,日子也依旧富贵,却没想到三年后丈夫车祸身亡,严家人看她的眼神像看扫把星,不仅没有给她一分财产,而且还把她扫地出门........
“要不是怀了你……”她咬着牙,指甲几乎掐进掌心,“我现在早就是财阀家的二少奶奶了.......”
严吉可怜巴巴的,眼泪一下一下的掉。
第二天清晨,阳光斜斜地洒在写字楼的玻璃幕墙上。
尤娇娇刚走到行政部门门口,就听见一阵训斥声。
销售部部长宁辉抱着胳膊,眉头拧成疙瘩,正对着陈君雅发火:"你看看这打印的文件!页码错乱,格式乱七八糟,你到底会不会做事?该不会真是个职场小白吧?连这点基础工作都搞不定?"
陈君雅垂着头,虽然一声不吭,但从她紧绷的肩膀和撇到一边的嘴角,不难看出满心的不耐烦。
等宁辉终于骂完,她转身就走。
宁辉余怒未消,转头看见站在一旁的尤娇娇,立刻像找到了倾诉对象:"这姑娘谁啊?拽得二五八万似的!犯了错连句认错的话都没有。"
尤娇娇苦笑一声:"新来的。"
"我看她根本不适合上班!"宁辉气得直摇头,"连打印文件这种小事都做不好,真怀疑她脑子在想什么。"
"你小心点,她......是封景带来的。"尤娇娇压低声音提醒。
"关系户啊!"宁辉恍然大悟,撇了撇嘴,"还好安排在行政部,要是去技术部门,不得把项目全搞砸?这种人也就适合当个花瓶,摆着好看罢了。"
这话像根刺,猛地扎进尤娇娇心里。
她突然想起自己也在行政部做着重复琐碎的工作。
难道在封景眼里,她也只是个可有可无的"花瓶"?
她不能继续浪费时间了........她得去争取真正热爱的工作。
片刻之后,她来到了封景的办公室。
这会,封景倚着窗台讲电话,声音忽远忽近地飘出来。
“大哥让我看看姑姑!”
“姑姑这会儿在给庄园里的葡萄浇水呢。”
尤娇娇抬起头看过去,正好和封景四目相对,但是她的心,不在封景身上,而是觉得..... 和封景打电话的人,声音和云锦很相似。
应该是她多想了......
或者......单纯是音色相似罢了。